身负重伤的花筱笙和小六子盘坐下来调息,阿斗在一边护法,终于在天亮的时候,二人才算是慢慢睁开眼睛。
“阿斗,你也休息一下吧。”
花筱笙站了起来,看着白发苍擞的阿斗走了过去。
“不是说十四太爷爷同‘巫老鬼’有合作的么?他昨夜却同那个老巫婆一起来偷袭我们,这是何意?”
“殿下,觉得怎么样了?”阿斗看着花筱笙。
“嗯,我无大碍,只怕……”
说着,眼睛在小六子那里瞟弄着,他的脸颊苍白,虽然也慢慢的站了起来。但,不难看得出来,他这也是强挺着不让自己虚弱下来。
“只怕,他要留下来了。”
“公子,我不要留下来,我还要救蓝雅呢。”
小六子一听这话有些惊慌。
“嗯,不急,今天我们就在此休息一天,我再想想办法。”
阿斗不说那‘澈澈’可以疗伤么?到是可以试一试。
“王爷同‘巫族’是有合作,但在这种关系很是脆弱。如今他们在知道‘天渊红石’在殿下的身上,那还顾得上这些道义?早就按耐不住了。”
想到了,这些人只是互相利用而已,那里还讲什么信誉。
“阿斗你也休息吧,我去弄些吃的来,小六子就交给你了。”
天色已经亮了起来,这空空的肚子,让人很是难受。
“殿下,还是我去吧。”阿斗说着。
“不,我去,你看着小六子。”
花筱笙话落,转身向身后的丛林中走去。晨起的林中,漂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人一时间有些辨不清方向。走到森林深处,花筱笙并不急于寻找猎物,而是停了下来,拿出身上的黑笛子‘澈澈’、细细的看了起来。
里面有东西,昨夜阿斗的火折子照耀下,已经发现了笛子内的秘密。这才让当时的花筱笙恍然大悟,原来义父要找的东西就在这只笛子里面。会是什么呢?自己这算是机缘巧合么?还是天意?如今义父又将‘天渊红石’带走,自己最后的筹码都没有了,那眼下的这个东西是不是,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呢?
小心谨慎的、慢慢将笛子内的东西,轻轻的挑了出来。是一个黑色的薄薄的油毡纸,小心的打开,却发现里面还包裹着一个很是轻薄的图纸。
花筱笙一阵惊诧,图纸很小,说是图纸,又不似图纸。没有任何的标识,只是画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是这么看着,都觉得头痛欲裂,根本就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这究竟是什么呢?”花筱笙自问着,
“显然,这东西就是商南城要找的东西,也一定是至关重要的东西。可这画的什么鬼,竟一时半会的也看不明白?”
先不管了,将这图纸再次包裹在黑色油毡纸中,小心的藏在衣层中。
剩下的这支黑色‘澈澈’,就成了他此时要研究的对象了,阿斗说这东西可以疗伤,可以静神平气,看来,值得试一试。
“谁?”
突然,他的耳朵一阵跳动,这微弱的声音,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哈……花公子,如今真是厉害的很呢……”
话落,一人飘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