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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复仇酿祸祸出没 恩怨结媳媳犹尽(1 / 1)

四十六

复仇酿祸祸出没恩怨结媳媳犹尽

笆头乡证明人死亡的处理,在专班近10天艰苦细致的工作下,经过法医尸检,公安取证,纪委案由的实证,在耐心劝说死者亲友的前提下,得到稳妥的处置。然而,大县纪委办案的法网越张越开,网脚被深水里的树桩石块拌着拉扯着,好象只有无限的张开才行,若要收扰谈何容易!来自外界各方面的压力使商昊岚觉得自己张开的网不仅自己已经无法把它收拢了,根本是自己摔在了网中而无能为力了。尤其是他在开发区二环路边的那栋六层楼的私宅,象一俱火箭炮竖立在他的胸口,令导弹防御系统也无计于事,让他忱息不安,甚至被压得顺不过气来。那是五统一开发工程老板替他竖的火箭炮,那栋楼的建房款全部列入开发区“水通、路通、电通”的三通工程项目中。事发在商昊岚分管“五统一”土地开发期间。大县的原始资本积累也是学着沿海开发城市的,从卖商品粮指标,到卖城镇户口,到卖干部指标,到卖土地使用权,就只有人多了没地方卖掉了,就有了劳动力市场。时代在变幻,人们的思想观念在改变,向着自由和文明转变。工程老板在商昊岚手中的权力中得到工程中标,为了感谢商副县长,悄悄的竖起了这栋楼。在商昊岚检查开发区“三通”工程的进程和质量时,工程老板指着这栋高耸着脚手架,正在倒灌四楼圈梁的楼房,不经意地问:“商县长,您看这楼房设计象么样?”商昊岚用心地瞧了瞧,赞赏地说:“全部都是框架结构。这样还行,想作怎么用,想怎么设计装璜都可以,时代再变装璜可跟着变。不过,得5至8年这房子才能发挥效益。”工程老板悬耀说:“这是按上海浦东花园的房子设计的,半个世纪都不会落后的。”商昊岚官啌地说:“嗯,我们大县的开发,就是应该有这种眼光,有这样的气魄和大手笔。”大半年后,这栋楼竣工,开发区的“三通”工程已竣工。根据工程合同,“五统一”开发办要支傅80%的工程款,20%的工程款在使用5年后,没有问题再傅清,整个工程标的是1200万元,应傅960万元。在工程开工后已陆续傅了220万,目前急需傅740万。工程老板拿着楼房的产权证,摸到商昊岚的家里,双手将证书递给他。商昊岚疑视地接过打开报纸包的证书,红绿的房产土地两证,上面都明明白白打印着电脑楷字,商隐的名。商隐是商昊岚独生女儿的名字,商隐也是唐代著名诗人李商隐的名字。商昊岚少年立志就很想成为诗人,但没有坚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命运将他推向了从政的道路。不过爱好诗作使他为从政而装璜了门面。所以以女儿的名字来满足自己的这一人生曲谱。加之时下都兴取单名,商隐正好作为女儿之名,多么高深的文化素养。因而,他对这两个字太敏感太深刻了。商昊岚立刻明白了工程老板的匠心用意,一名政府的领导干部怎么能如此贪馕呢。便拉长着脸,狠狠地说:“你这是干什么,快收回去!”老板嬉笑地说:“不干什么。这就是您上次看的那栋房子,已经竣工了。不巧,盗用了您女儿的名字。不是盗用,是经办人弄错误用了。我根本不知道您的女儿也叫商隐,是来您家之前才知道的。”商昊岚被他的狡辩得不知如何是好,中好“哈哈”地笑了,爽朗地说:“原来如此啊!你坐吧。”老板坐下后,和商昊岚闲聊着大县开发的宏伟蓝图。激情地说:“就象你们这届县领导这般负责有事业心的干下去,大县有希望了。听说张县长都在亲自跑荆岳长江公路大桥的项目,这是大县人的百年梦想。”商昊岚气魄地说:“是啊!大县不想发展的路子不行啦。你们这些老板也不在为大县的发展添砖加瓦出力流汗嘛!”老板恭谦地说:“唉,我们算不上。只是谋个生计,没那么高的境界。”他趁势接着说:“开发区的三通工程已经接受了竣工验收。开发办让写个工程款的结算报告,说要请您批。您看,工匠们要工资,厂商要货款,逼得我到处躲藏,只好求您解救我的。”商昊岚不紧不慢地说:“这事还没有研究。你把报告放在我这里,等研究了再说。”老板从怀里揣出一份报告放在茶几上,忙起身告辞,说:“请您吃亏!”

在商昊岚的脑中工程老板象孙悟空变魔幻似的,瞬息就没了踪影。然而,那两个又刺手又诱.惑的证件是那么具有太阳对地球引力,吸引着他的深邃眼珠。他在心里说:“他怎么忘了拿去,却伸手拿起瞧过仔细。占地400平米,房子总面积2415平方米。他瞧着瞧着,就觉得那两个证件芬芳起纸张和油墨的香味,就象臭豆腐闻起来臭,而吃起来香得很咧!他瞧着瞧着,就觉得这两证言腐皮是老板故意丢下的,其意义就不言而喻了。一栋房子换1200万元!多精灵的老板太会算帐了。然而,在结算工程款后老板特地请商昊岚的客,席间,他避开其他人责斥老板把两证忘记带走了。老板还是狡狯地说:“反正是弄错了的,我带了也没有用,不过两张纸,您别老放在心上的。”商昊岚在人不知鬼不觉中将两证放到自己书桌的底屉里,一放就是四五年了。在过去的时间里,他偷偷去看过几次房子。后来,又由工程老板代他向人出租,年租收入32000元,商昊岚已经收租3年了。相安无事的楼房在连日来的纪委采取两规办案的措施中,被重新提到他的日程表中,咸页颔难寝起来。尤其是前年发生在商务大酒楼门前的枪杀案,当时被认为是黑对黑的无头案,近来都显出蛛丝马迹。他不相信这么栋大楼房会遮掩得住,会不被人知晓。几年前的县委书记郭道武批示的,治穷必先治贪的群众来信,就是群众的有所耳闻。我商昊岚就一个女儿,在北京念理工大都快毕业了,我要房子有什么用,要钱有什么用。再说女儿一出嫁就是人家里的人了。不能象何申留个贪官名在历史,让世人挫骂,要象李商隐留个洁身美名在人间。商昊岚经过这样激烈的思想斗争,便决定去向彭训奇抖出自己的**,接受组织的处理,同时汇报目前纪委办案的情况和苦衷。当然自己剐疮要比别人医治更残酷些。商昊岚打通了彭训奇的手机,急促地说:“彭书记,您现在有时间没有,我要向您汇报。”彭训奇没有理解地说:“等我有时间了,就通知你。我正在审阅工业上的发展意见,他们等着急。”商昊岚有点发愣,心想等有时间,会等到几时呢,房子的问题要是被人揭出了,那不就被动了。他生怕彭训奇关了手机,连忙说:“是我个人的问题,要向您汇报。时间不会长的。”彭训奇似乎听出点感触,便说:“那好吧。你来我办公室。”

纪委办公楼和县委办公楼仅一路之隔,都在一个县委机关院内。商昊岚提着个公文包来到彭训奇的办公室。彭训奇放下手头文件样稿,望着商昊岚苦衷的脸,说:“站着做什么,你坐,慢慢说吧。我有的是时间。”商昊岚顺着一旁的木条椅坐下,忙歉疚地说:“我知道您忙,本不该打扰。”他又接着说:“市委也是的,怎么还不把大县的班子定下来,给您配个助手,政府的工作让他去做,您也超脱些。”彭训奇感慨地说:“一个县里的工作,怎么让人超脱得起来啰。你有么事,说吧。”商昊岚象小孩做错了事见了大人,羞愧犯难地说:“这事压在我心里好几年了。我有一个私房,其实我是没有私房的。”彭训奇耐心地听着他语无伦次地开头,接着便讲述了开发区二环路口的私房来历。最后慌忙地搜出两证,双手尊敬地递给彭训奇,接着说:“如果您同意,我下午就将9万6的房租款打到纪委的帐号上。不,还有利息,就打10万。”彭训奇对这事有所闻,终于等来了他自己醒悟和认识。他沉思了片刻金口难开地说:“10万9万都好说的,你把这两证收好,等房子处理给了谁再给谁去过户。昊岚同志,你比我站得高看得远啊。我还总在担心没有什么家产今后留给儿子的。”商昊岚得到彭训奇的赞许,如释重负,轻松地嘘了口气,其实,眼前正是大县用人之际,能挽救一个是一个。他彭训奇不想把他人都往那条道上推,让他这个孤将军奈何。商昊岚轻松说:“百万的经济遗案都基本彻底查清。就是还带出了一些新线索,如果要查实还不是一两天的事。特别还涉及到了命案。前年商务大酒店的黑对黑的无头案,还涉及到工业局宿舍楼的老俩口的命案。都是由田隆生的媳妇的枪案引出的。这恐怕要公安局上案了。”彭训奇处事不惊,若有所思地说:“这样,你的房子等常委集体定意见。我让办公室通知下罗杰,下午我们三人在我办公室里研究一下。”商昊岚主动地向他坦然胸怀,使他暗暗地欣慰不已,毕竟县委一班人里又多了清政廉洁的成份。

根据彭训奇、商昊岚、罗杰等三人研究商定的意见。由县公安局巡警大队负责对前年夏天发生在容城大道十字路口的商务大酒店内的“7.17“枪杀案,进行侦探。巡警大队根据分管局长的命令,密秘关押了田隆生的儿媳金露。县巡警大队大队长杨冠已是第三个夜晚连续提审金露了。金露仍是照常一日三餐,就是揪口难开,不吐半个涉案的字。她那天生丽质、骄容依旧,简直可与杨贵妃竞美。哪个男人见了都会让他倾心的。这是审到第三个夜转钟时,杨冠尽管长着一副威严冷面的形态,也有些按奈不住在内心里感慨着,田家父子真有艳福啊!他怕自己感情用事,对陪审的记录员说:“叫人把她押走!”金露在雪白的灯照下离去了,那佻侥的身段,出水芙蓉的脸面,含情默默的深秋目光,始终在杨冠的脑中拂不去。杨冠立起魁武的身子,眨了眨瞭花的眼,困顿地说:“今晚,我们都不到看守所过夜了,回去吧!”他是想换个环境,让灵感涌出,再换提审的新招。记录员不理解,想让他回去好好睡一觉,自己坚守着。便说:“杨队长,您回去吧,我留下来。”杨冠耿直地说:“你留下来有个屁用!看守所里又不是没有人守着。”杨冠掷出这话,便顺着狭窄的过道,经过铁板门来到看守所出口。出口处有干警站岗,高高的厚墙上还有铁丝网。干警招呼地说:“杨队!”杨冠答应着,说:“该你值班了。”同时,出口的铁门被“嗦”的关上了。杨冠又和大门口的干警打过招呼,然后,搜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说:“小芹,把车开到一看的门口来。”不一会,传来门外的停车声。那是他们巡警大队警车的声音,只有他能听出这特别的声音。他便对值班的干警说:“请开门,我去了。”一看大铁门一边的小板门被打开,杨冠轻松地挪步出去,刚坐进车内,突然就听到“咝”地一声枪响,枪声在宁静地深夜,格外惊人心魄。杨冠的神经高度集中起来,忙说:“有情况。打亮灯,朝响枪的地方开过去。”警车来回巡了几遍,没有搜到可疑的人员。那边的宽敞明亮的大街上只有零星的行人。杨冠又命令似的说:“停车!”杨冠动作敏捷地下车后,借着街灯,看到花坛边的樟树上被穿进一个洞。他用手抹去,还是滚热的。他赶紧用手机唤来了队上的摄像干警,将现场拍下,又在10多米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弹壳。杨冠高度警惕地敲开一看大门,让干警们加倍警戒。这般恐怖扰世,惊心动魄地场景在大县还是解放初期有过,再就是恐怖剧里见过。杨冠和一看的干警门熬过了难眠的一夜。第二天经过法医鉴定,弹壳的指弹是公安局内发出的小口径手枪的子弹。这一下,把杨冠他们的视线引到了田佳的身上。

自从田隆生的案子公审后,公安局的干警们都很同情田佳。觉得他的美貌娇妻让其父干了,是他的父亲让他带上了绿帽子,简直是委屈得无处申诉,在内心里很替他不平。尤其是笆头的经济帐中,有一笔是替她摆平了命案的。从案件直观看,只知田佳是受骗者。刚好星期五的下午是验枪的日子,田佳的枪被收去查验,已经射过实弹。经请示批准,立即逮捕了田佳。田佳关押后,没有金露坚强顽固,如实交待说:“爱人金露失踪,我怀疑与杨冠神神密密地出入一看有关,一定是被关押到了一看。就想给点颜色杨冠看的。可惜我的枪法不准,不然就要了他的狗命。”提审田佳的是县公安局分管局长刘德明。他威严地说:“田佳,你老实交待了吧。金露确实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她已经交待了前年的‘7.17’枪案的某些情节。你是搞这一行的,应该懂得这些规矩。”田佳慷慨地说:“说了怎么办,我也不怕!都是那死老头惹的祸。”刘德明严正地说:“法律对每个人都是公证的,只要你如实交待。”田佳端正了态度,说:“刘局,你给支烟我抽,让我再想想。”刘德明让记录员起身,递上一支烟,田佳接着烟,借着灯光看了记录员一眼,点燃烟后,说:“你这个小鬼,我怎么不认识,我在公安局10多年了,上下几百人哪个不认识,怎么从没有看见过你呀!”刘德明严肃地说:“田佳,你别扯闲话,如实讲吧。讲出来了,心里舒畅啦。”田佳的表情若无其事,而心里复杂着,几口几口把烟叭去了一大截,他狠狠地往地上一摔。突然抽泣起来。哭喊着:“家丑啊!家丑啊!”等他的情绪发泄,稍稍地平稳后,刘德明又说:“人啊,只有活得坦然,才是真正的幸福。事到如今,我老刘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说了吧!”接着田佳象千里瀑布如实地倾出了肚里的苦水。

早在1996年,田隆生被无意中扯进一件艳案中。那是在参加县工行年终职工联谊晚会上,田隆生认识了金露。金露不仅舞跳得好,伴舞还那么投入。在俩人肩搭肩,胸贴胸幽情舞动的时候,田隆生才得知金露是县工行从华美苑娱乐城请来的娱乐小姐。当即就兴奋地问:“你想不想成为一名银行小姐呀!”金露求知不得,更贴紧身体,甜滴滴地说:“有这好的事,巴不得哟,请您多关照,呃。”在大县没有田隆生说了办不到的。一个月后,田隆生扩了金露的BB机,告诉说:“事已办成,你该怎么谢我啦!”金露乖嘴柔绵的说:“做您的闺女哟!”田隆生说:“闺女也行。就做我的儿媳吧。儿子田佳在县公安局工作,已经二十三四了,终身大事还没有定托。金露听他说得那么真切,也就真真假假地应承了。谁知田隆生果然是这样打算的,谁知金露在娱乐城早交结上了男朋友,还是娱乐城的保安。保安除了爱她的漂亮美貌,更是真心的喜欢她人。因为他俩都是低层社会下岗家庭出生的。他从来不沾她的身子,听说她调到了银行,是一位贵人帮忙,欣喜之余拥抱了她,第一次和她接了个深深的吻。可金露心事重重的,一直保持和两边的往来,过着做人做鬼,惶恐不安的日子。到了第二年,田隆生看着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总不能如愿以偿地采摘得到,便心急如焚。频繁地约会她,还领到家与儿子田佳会面。在那洁白的床上奸污了她,沾上了一床殷红鲜血。当肖华看到这肮脏的一幕。愤怒地说:“老不自重的!”田隆生却恬不知耻地说:“不是我老不自重。是你的儿媳妇要报答我,让我有什么办法呢!”肖华是个顾面子的人,只好采取通融的办法。事后又问过儿子:“你是真的喜欢金露。女人太漂亮了是祸呀,妈妈另外给你找一个。”田佳却象掉魂似的,心想爸爸找了你大城市里的漂亮妈妈,不是很幸福美满吗。忙说:“非金露不娶。”肖华在心里嘀咕,罪过呀罪过呀!家丑,家门不幸啊!1998年的隆冬,田佳通过社会上的哥们在花猫降服对方情敌,如愿以偿地娶到了金露,糊里糊涂的做了新郎。前往贺喜的真是门庭若市。

第二年的入夏,金露的女儿田英就出世了。随着结婚日子的日积月累,田佳对夫妻性生活开始追究质量,加之在黄色录像里吸取了知识,开始怀疑金露不是纯真女子嫁给他的,并表露出对她的性冷淡。金露担心影响他父子关系,谎就谎称是谈朋友时失了身。田佳一想,是自己把她从她的男朋友那里夺过来的,自己摘来的苦果怪谁呢!然而,怨恨在田佳的心里日积月累成了固疾,尽管拈花惹草抱小妞,总平不了心头的那口恶气。又是一年,他明显的精神篓靡不振,当着花猫哥们说出了自己心上的隐痛。花猫当即胸有成竹地说:“这事好办。让老子废了他。”田佳满心欢喜地说:“行!要干得干净利索。”7月17日晚,花猫约了金露的前男友刁平到商务大酒店的三楼包了间小房,要了几个水果碟。哥们有一两年没有见面了,相互称道,别来无样。花猫立刻收敛笑意,横眉竖眼地问:“小弟。你是不是干了金露?”刁平回过神来,忙解释说:“天地良心,没有!那样缺德的事,咱们世面上混也不会干那事。要是别的女孩我说不定真的干了。可对金露,我下不了手,我真的太喜欢她了,要不是你猫哥出面,我是不得放手的。我不忍伤害她,怕她那朵鲜花被我碰损了。”好汉做事好汉当。花猫见他抵赖,就火了,一拍茶几,凶狠地说:“伪君子!你这种人,我见多人。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进了这门,还出得了这坎么!”刁平见来者不善。但也是受不得半点冤屈的,也不示弱地说:“哥们,咱们到世面上混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着的。花猫觉得也许他真没有干金露,既然她在娱乐城里,天知道是谁干的。便说:“这样吧,我也不想诚心废你。你滚出大县,别再让我看见就行。”刁平仍然还惦着金露,怎肯轻易离开大县。眼前只好如实说:“是那姓田的老子干的。是金露亲口向我哭诉的。她要把身子给我,说反正已经被那老乌龟沾污了。”花猫觉得他讲得悬乎,仍坚持说:“这好的美事,你还没有同意,十足的伪君子!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小子给老子今晚就滚出大县去。”刁平心想,当时就是气愤致极,哪有心思干那事,就想要替她修复心灵的创伤。这样的心情他花猫怎么会理解到。算了,别和他磨牙的。刁平这样想着,也火起来,狠地说:“难道大县就是你花猫的不成。我生在大县,长在大县,我死也要死在大县。你休要威吓我,我可不是吓大的。”花猫眼快手快,飙地搜出手枪,对着刁平的太阳穴,一扣板机,象杀难样的轻取了他的性命。随着一声“砰”地震响,酒店一片哗然,灯也全部息灭。等到特警赶到现场,华灯骤起,凶手早已逃之夭夭。田佳作为治安大队的副大队长,对干警们蒙哄说:“黑对黑的事情,谁管得了,要多死几个才痛快。只是砸了我的场子,该局里赔就是了,我是治安队的,责任又要追到治安队。算了吧,息事宁人才对!”商务大酒店是田佳,肖童等人合股办的,客吃喝玩乐于一体的大县一流的综合服务场所。酒店被列为招商引资的优良服务的窗口保护单位,可以越线自由活动的。本来,金露说是男友干的她,并不想栽害男友,是想得到田佳的谅解宽容。命案发生后,花猫告诉田佳是他爸爸干的。田佳对质,金露也含泪可怜巴巴的承认了。田佳心想毕竟是亲父亲,没法去找父亲报复,况且命案在身,还要靠父亲去抹平。刁平的父母悲痛致极破了家产到处上访告状,甚至沿路乞讨。田佳又找老爸要了10万元,让花猫用钱去摆平了这桩命案。

案件通过田佳的口供有了突破性的进展,经过提审对实,金露只知道自己**被强迫嫁到田家的,被父子两占有,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不知道前男友早已离开人世。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谎话,引来了心上人前男友的杀身之祸。一向坚贞不屈的姿态一下被打破,悲切地哭泣起来。那哭声是荒野里乌鸦的哀鸣,那哭声是春天里的霹雳震憾人心。一个人失去了心中最可爱可敬的恋人,仿佛是失去了一切精神支柱,仿佛是广袤的天宇突然崩塌下来,天地不复存在,生命不复存在,一切不复存在!此时,金露的嚎哭是在倾诉着一个弱女子的不公的命运!尽管她本人和她的家人,搭了田家不少的光,得到别人想得得不到的荣耀的工作,舒适的物资生活,换句话说是面子和虚荣。然而,她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了。她觉得得到的不如失去的,失去的是最珍贵的永远都难得到的真实生活。是田家让她永远失去了那人生最宝贵的东西—真爱!她真不敢相信,为什么电视里的那些人间真爱在现实生活中是那么可望而不可及呢。也许人生就是现实的,就是残酷的。人类世代所追求的美好的东西应该是人类共感共鸣的,应该是人类永恒追求的目标。人生如果失去了追求美好的目标,人生将淡然无存,将毫无意义了。杨冠见金露再不是一尊麻木的雕塑艺术品,她那丰厚的情感象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他被她悲凄的哭泣和美好的嗜望而感动了,不再提审发问了,而是起身悄然地离开了审讯室。巡警大队根据新的线索,在螺山渡口的轮渡上的面的里,将称雄一时的大县的黑社会头目花猫抓获归案。人们又在议论纷纷了,花猫该判死刑,田佳也该判死刑。也许田佳会被判死缓的,因为刁平毕竟不是他亲手杀死的。判案是法官的事,大家都不要瞎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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