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那就由你带路吧,毕竟你是这里的主人嘛!”
“呵呵,呵呵!”古风看着这两个老人,干笑了两声。
“杨怐,李元,你们两个先在外面护法,我和这两位长辈有要事相谈!”
“是,属下遵命!”杨怐李元吞了一口唾沫,悻悻地应道。
“石大叔,梧叔,走吧,咱们进去聊!”古风好不容易挤出了一丝笑容道。
石晖并没有客气,大马金刀地走了进去,元梧也含笑跟了进去,剩下古风一人慢慢的走着,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想着怎么样能转移石晖元梧的话题。
看着石晖元梧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杨怐李元二人都是装聋作哑,默不作声,不想在这时多说什么话,省的惹那一方不高兴了,自己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石大叔,梧叔,这个……以后这里就要有劳你们二位了!”古风讪讪说道,觉得自己说完这句话后,一场唇枪舌战是免不了的了。
果然,古风一语成谶,场面顿时有火热了起来。
“这件事就不用劳烦元道友了,元道友现在只存元神,还是要以静养为主!”刚坐下的石晖又站了起来对元梧说道。
“元梧多谢石道友挂念,只不过石道友现在实力大跌,恐怕镇不住场面,而古风小侄离去之后,这里论实力,小老儿不才尚属之首,石道友就不比和我争啦!”元梧呵呵一笑,笑得古风毛骨悚然,感觉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我说石大叔、梧叔,你俩的岁数加起来不知道几百岁了,就不要像小孩子一样斗来斗去的,咕噜……”古风娱乐一口唾沫,弱弱地瞧着石晖元梧,小声道:“好不好啊?”
“不好!”二人同时说道,只不过二人的表情却是天壤之别,一个是虎目圆瞪,一个却是慈眉善目,反正古风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两个老家伙每一个像好人。
“真是心有灵犀啊!”古风咕哝了一句。
“你说什么!”
“古风,怎么能这样说呢!”
古风给石晖元梧竖起一个大拇指,感觉自己要是继续在这么听下去,不死也得疯掉。
“石大叔,梧叔,小子我不日便要远离这儿,咱们能不能平心静气地聊一聊,你们都是我的亲人,为什么一定要弄得兵戈相向的地步,这样让我如何放心将寨子交给你们?”古风面色愁苦,字字诛心,哽咽地说道。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就算受到了那些挫折又怎样,石大叔,那天你在冰岩村外说的话忘了吗,这些话就仅仅是对我而言的吗?梧叔,你也忘了为何甘受屈辱,隐忍到现在了吗?”古风苦口婆心地讲着,一副痛心疾首,悲愤填膺的样子。
听着古风说的,二老不好意思地互视一眼,便都默不作声,脸色通红,古风看着两个老人的脸色,心中暗暗偷笑,不来点影帝级的演技你们还不知道我以前是做营销的,等等,传销还是营销来着?古风摸着下巴想了一下,突然发现现在不是像这个的时候,又对石晖元梧道:“石大叔,梧叔,刚才小子说的话可能有些冲,不过希望你们不要介怀,这些都是小子我的肺腑之言,希望你们能明白小子我的良苦用心,小子我先下去准备晚饭了,你们先在这好好聊一下吧!”
哐!
古风将门关上,长呼了一口气,对左右的杨怐李元说道:“咱们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杨怐李元齐刷刷地点头,紧紧跟着古风离开后院。
石晖元梧二人感知道古风三人离开了后院,相视一笑,皆是开怀无比,元梧连忙拱手道:“石道友,刚刚出言不逊,还望石道友不要责怪啊!”
石晖也是一抱拳,笑咧咧道:“哪有哪有,倒是在下说话肆横无忌的,说了许多贬低元师兄的话,要说怪罪,师弟我还希望师兄你大人大量啊!”
“石道友严重了,既然石道友屈尊叫了在下一生师兄,那元梧便也不矫情了,石师弟竟以自己寿命为代价也要保守一个秘密,师兄我自然是敬服的很啊,哪会有什么责怪的!”
要是古风还站在这,绝对惊得下巴掉到地上,青石板都能让古风的下巴磕掉,怎么回事,这一对老人什么情况,前一刻还是生死仇敌的,谁也不待见谁,怎么下一刻就好像是生死之交一般,互尊互敬的,神马情况?
若不是事发突然,其实古风自己好好思索一番也能感觉到事情不对,二人从未见面,哪有什么仇怨,石晖生性率真洒脱,怎会因为一些琐事便出言诋毁?元梧老成温和,又怎会对石晖的几句话就出言反击,这些只不过是二人演的一场戏罢了,为的就是逼走古风。
石晖刚到此处,本准备将冰岩村的村民安置好,再去与古风相聊,但从杨怐口中得知有一位大能的元神被古风从密室救出,而后又将自己和李元支开密探,这时石晖心中也“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煞胡的事对古风来说有很大的疑惑,那就是血炼九残的真相。
古风如今竟遇到了天府的强白银阵师,一定会憋不住去询问的,到时候得知血炼九残倒底是为何物,古风真的能抵住那样的诱惑吗,有了自己的前车之鉴,石晖不敢做下如此豪赌,便急忙来到后院,准备到闹一场。
石晖到了后院,见到了眼前的元梧,拼着自损寿命,也要灵念传音让元梧配合自己演一场戏,元梧一见石晖怎会不知道石晖的身体境况,但令元梧敬佩的是,石晖竟宁愿寿命受损,也要让自己配合他演一场戏,自己又怎会拒绝这位道之大者,自然是答应了。
“不过石师弟,不知你现在身体如何啊,自损寿命,这可不是小事啊!”元梧关心地问道。
“呵呵,多谢元师兄关怀,师弟我早就看破生死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子孙还有古风的,现在有师兄你相助古风,又有大阵相保,我也是再无忧虑了,以后就要倚靠师兄你了!”石晖淡然一笑,显得洒脱。
元梧劝阻道:“师弟莫要说这样的话,师兄我现在只不过是一具残破的元神,不知道哪一天会破散飞烟,这里还是要靠你啊!”
“师兄,这些事暂且不谈吧,我相信古风的成长速度一定会很惊人的,可能到时候我们也无需担心这些事情吧!”
“但愿如此吧!”
“师兄乃正道之人,虽然此事干系重大,但师弟我也不想对师兄有所隐瞒,师兄,可否附耳来听!”石晖一脸谨慎的样子,察观四周,确定已无他人,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元梧身旁。
元梧将左耳附到石晖嘴边,石晖一脸肃然,窸窸窣窣地说着,元梧神色一变再变,神情十分丰富,有惊有喜,又有忧虑,怔怔地看着石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半晌,元梧这才缓和下来,苍白的脸上没有半点生机,就像枯木一般,摸着椅子边缘,颤悠悠地坐下,“没想到竟是那位大人的传承,而且竟在师弟手中得以觉醒,不过倒是便宜了古风小侄了!”
“是啊,世事无常,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啊!”石晖长呼一口气,惨笑道。
“多谢师弟对师兄我的信任,师兄就此地以道心起誓,绝不会向外泄漏一字!”元梧站了起来,对石晖鞠了一躬,郑重说道。
“师兄严重了!”石晖连连摆手,扶起元梧。
“嗯,照师弟所说,此事却是不可对古风所言,毕竟天下没有人可以抵挡得住如此诱惑,就连那些道帝境的大人也不能啊!”元梧感叹一句,暗羡古风的气运。
“是啊!当初我就是因为年轻气盛,才招致如此祸端啊,现在相信,悔不当初啊!”石晖摇头苦笑,“在古风身上,我看到了当年我的影子,不过古风比我强,至少他现在已经悟道以成,虽说道胎未成,但至少雏形已有,剩下的就是要靠他自己一点一点的探索了!”
“嗯,不错,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守住这个秘密,可是这个秘密古风迟早会知晓的,到时又当如何啊!”元梧担忧的问道。
“那就要看古风的心智够不够了,莫要被自己的心魔所扰啊!”石晖长叹一声,自己也知道这个秘密是瞒不住的,但也不愿古风现在就知晓这个秘密。
“不过,师弟,古风小侄的心智倒是成熟得很啊!”元梧眉开眼笑,继续道:“刚才古风说的那些话鞭辟入里,要不是因为咱两个在演戏,看得还算是通透些,还真被古风的这些话给唬住了呢!”
“我们在演戏,古风那小子何尝不是在演啊?”石晖狡黠一笑。
“石师弟,你的意思是古风刚才那些话也是在骗你我二人的?”
“骗倒不至于,那小子的话很在理,让人找不出瑕疵,不过你我二人的事还不至于让那小子伤心欲绝成那样,他只不过是不想让师兄你和师弟我再吵吧了!”石晖摆了摆手,又笑眯眯道:“师兄你和古风相处不久,还是不太了解,这小子滑头道很!”
“是吗,这点师兄我早就深有体会了!”元梧哑然失笑,一捋白胡,看着石晖。
石晖见元梧的神态,看样子元梧已经被古风摆了一道,不禁笑骂道:“这小子,下手可真快啊。”
“呵呵,古风小侄能有如此心思,咱们这两个老头子也不用在这里担心古风什么了!岂不美哉?”元梧很放得开,没有因为古风对自己耍了心眼便耿耿于怀。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