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雪花飘絮的冬天,我心爱的人离开人世,我将她的名字纹在身上——徐婷瑶。(飨)$(cun)$(小)$(说)$(網)免费提供阅读
同年,我加入了夜杀雇佣军。
非洲大陆上。
一群人在丛林里徒步,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男子扛着加特林机关枪在丛林里走着,向他旁边那个刀疤男子抱怨道,“组长,我们做雇佣军的,是杀人,不是救人质,怎么军团长这次会让我们执行这种奇葩任务?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吗?”
“老乔,你刚进来没几天,我看你是又忘了咋们军团的大纲。”刀疤男子回答扛着加特林机关枪的男子。
被称作组长的叫古风,是我们夜杀雇佣军特勤组的组长,老乔是我们组内出色的机关枪手。
老乔一边抱怨,一边用余光扫视周围,“我没忘记,只不过觉得郁闷而已,我们常常为华夏执行那么多他们不方便执行的任务,而且还是无偿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很多事不是你我就能接触得到的。”古风笑着淡然回答。
我在后面默默地跟着他们的步伐,警惕地环视周围,警惕已经成了我的习惯。
一路上,我总觉得似乎不太正常,这次的营救任务出奇地顺利,虽然说任务简报上显示敌方雇佣军实力弱小,但经验与直觉告诉我不会那么简单。
一小块亮光无意地照到我的眼睛刺激了一下,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从手缝中看到这块亮光是在对面不远的小山坡上的一小块丛林折射出来的。
我低头思虑着,突然间,暗叫不好,有埋伏,对面那块亮光是狙击镜折射的光斑,就目前情况,在这里没有谁能比我更熟悉狙击枪。
“一点钟方向有狙击手,找掩体!”我朝着他们大喊一声然后翻滚到附近的灌木丛里。
就在我说完之后,一颗子弹“砰”地一下打在我旁边的地上,溅起了薄薄一层泥土。
特勤组迅速向来路退去,我举着狙击步枪走在最前面,身材高大的古风走在队伍中间,一会之后跟在他们身边,老乔断后。
“有追兵!”老乔突然间大喊。
古风边走边在后面不断的埋设着地雷。走了大约半小时,后面传来了爆炸声。敌军基地内残余的雇佣团成员追了上来。
哈里是飞狐雇佣军团长,“蝎子”是他的得力战将,我们军团与他的军团是世仇。
“加快速度,注意四周警戒”古风命令着。
忽然,“呯”一颗子弹挂着风声从我头顶“嗖”的飞过。
“呯”又一声枪声响起,跑在最前面的老乔佟突然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狙击手”我伏在树后叫道。随着枪响,队员都匍匐在地,另一个战友在扑倒的同时对着枪响的地方举枪就是一梭子。后面的爆炸声也不断响起。
林中有狙击手,后面有追兵,特勤小组一下陷入了危险。
“缠住狙击手,其余人员火力掩护”古风急促的命令着。
密集的枪声在丛林中响起,队员们对着周围扫射着,几个翻滚,刚躲到一棵树后,“啪”一颗子弹打的树皮飞溅。
“妈的,盯上我了”我嘀咕着,掏出手枪,顺着弹道方向打出几枪。枪响的瞬间,我对着闪出火光的地方用狙击步枪放了一枪,打倒了一名雇佣兵。跟着已闪到左面7、8米远的另一棵树后。
趁着狙击手被我吸引,队员们向四周射击着快速退去。
我则向着特勤小组后面的追兵方向快速移动着,我要阻止后面的追兵,还要紧紧吸住狙击手,确保特勤小组突围出去。
已到下午,林中的光线越来越暗。“轰”,古风设置的诡雷再次响起,借着火光,我看到2个追兵随着火光翻了出去,后面7、8个追兵正在卧倒,我“噗噗”连放2枪,打倒了2人,跟着跃到5、6米远的一棵大树上,“啪”我刚才放枪的地方腾起了一缕尘土。
“高手!”我知道遇到劲敌了。我躲在树杈后观察着,可后面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丝动静。
前面的追兵看到被打倒2人,知道遇到了狙击手。这些特种部队退役的雇佣兵都知道,在战场上遇到狙击手,唯一的生存法则就是隐蔽,任何移动都可能成为靶子。所以都躲在树后,胡乱的向外放着枪。
我看到成功阻止了追兵,转过头搜寻“蝎子”他们的踪迹,可山林中没有一丝痕迹。必须惊动他们,时间越长对自己越不利。我寻思着,从树上小心折下几段树枝,按照人体移动的速度,用左手向远处十几米的一棵大树弹去,右眼紧紧盯着山林。
随着远处树枝的晃动,几百米远的树后火星一闪,我冷静的对着火光打了一枪,跟着身形暴起,流星般的在树丛中穿越着。穿越间,他又对着远处的枪火放了一枪。
“蝎子”看了一眼不远处躺着的被我狙击枪干掉的两人,心里冒出一丝凉气。
他小声的呼叫着团长哈里:“头,你那怎样?”
耳塞中传来哈里的声音“妈的,太快了,你那怎样?”
“蝎子”吸着凉气说“我碰到高手了,两个手下全完了。”
“你等着,我们过去”哈里吩咐到。
我观察了一下,森林中更加暗了,看不到周围有任何异动,他轻轻的动了一下身子,又向周围射出了几节树枝,对方仍然没有动静。他知道,对方一定是一个高明的狙击手,自己的伎俩没有扰动对方。自己却被对方狙击手盯在这棵树后了。
我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在它隐藏的树后不远处,有一节一米多长的枯树干,他左侧两米远的地方有一处洼地,洼地的周围布满了野草,是个不错的狙击位置。他想了一下,从树上伸出脚慢慢地把枯树干勾了过来,又拽过一条3米多长的树藤,用刀削断,然后将树藤捆绑在枯树上,另一端绑在左手上。
我慢慢把狙击枪立起,将瞄准镜摘了下来,也绑在了树干上。然后慢慢趴在地上,将狙击枪从树后的草丛中伸出,做好了射击准备。然后我猛地左手一挥,将枯树干扔向左侧的洼地。
“啪”,对面森林深处火光一闪,我也在同时扣响了扳机。这时自己这面传来枯树干上的瞄准镜被击碎的声音,同时对面也传来一声闷哼。
我仍然没有动,只是在枪响的同时把身子又掩到了树后,我不确定对方还有没有狙击手。
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我左手轻轻拉动手上缠着的树藤,自己则紧紧盯着对面。
洼地中的枯树像匍匐的人一样动了一下,对面仍然没有动静。我确定安全,起身跃起,向着撤退方向的另一棵树后跃去……
这时,后面又传来了追兵追击的声音。原来,刚才后面追击的雇佣兵听到2声枪响后,再没听见动静,认为自己人已经干掉了我,所以又追了上来。
绝不能让他们追上去,蔡健他们背负伤员,肯定走不快,必须阻止追兵。我想着摸了摸腰间,还有四颗手雷。
我把四颗手雷从腰间都摘了下来,想了一想,暗自思忖着“不行,后面战斗还长着呢,还是留两颗以备万一吧”。
我收起两颗手雷。然后拽过一条4、5米长的树藤,将两颗手雷弹体绑好,固定在身旁的树上,将树藤的另一端绑上一截树枝穿过手雷拉环,手指一弹,将树枝深深钉在另一棵树上,转身向前跑去。
一会儿,就听见后面传来了两声剧烈的爆炸声和惨叫声。
雇佣团团长哈里带着剩下的一名手下来到“蝎子”身边,看着满手鲜血捂着脖子的“蝎子”,问道“怎么样?”
“蝎子”吸着凉气骂道“这个王八蛋把我脖子下的锁骨打断了”。
哈里两眼冒火,对手下说“把他背回去,我去灭了他!”抱着狙击步枪就钻进身边的丛林。
……………………
已经午夜12点了。森林中只有树叶空隙间射下的斑驳星光和偶尔闪过的夜行动物泛着绿光的眼光,除了风吹树叶的哗哗声、夜行动物爬行时的“嗦嗦”声,还有几声突然响起的夜莺凄厉的叫声。
我静静的伏在树后,狙击枪上的具有夜视功能的红外瞄准镜被“蝎子”打碎了。
哈里也已来到了这片区域,凭借多年的作战经验,他也感知了危险的临近。他带上红外夜视镜,仔细的观察着周围。透过夜视镜,他看到许多潜伏在草丛中和伏在树枝上的生物,800米距离内的任何生物他都一览无余。
随着距离接近,哈里很快发现了在树干后露出半个头向外观察的我。他小心的向前移动着身子,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当他逐渐接近我700米距离时,他躲在树后,悄悄的将枪管伸出,心中暗道“小子,这回看你还往哪跑”。他轻轻的扣动了扳机。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一霎那,小狼突然从树上窜向另一棵大树,我赶紧将头缩了回来。
“啪”,子弹擦着我的脸庞飞过,灼热的子弹烧的我脸上火辣辣的疼。我眯着双眼,暗自自责“太大意了,对方带着夜视装备”。
我躲在树后,弯腰捡起手臂粗的一截枯枝,慢慢从树后伸了出去,“啪”,对方一枪将枯枝打得碎木横飞。显然,他被对方狙击手锁定了。
根据两次子弹飞过的弹道,我大概确定了对方的狙击位置。慢慢摸出一颗手雷,抬头看看头顶上的树枝,从树后对着树枝间的缝隙,向对方所在的方位使劲扔了出去。借着爆起的火光和烟尘,我闪电般的向左侧林中钻去。
强烈的火光,晃得带着夜视镜的哈里一阵昏眩,翻滚到另一棵树后,“妈的”哈里骂着将夜视镜摘了下来。
手雷爆炸后引着了地上的枯枝和树叶,树林中突然明亮了起来。在明亮的火光中,哈里失去了夜视镜的优势,两人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下。
两人都静静伏在隐蔽物后,不敢有一丝晃动。因为任何动作都可能成为对方的枪靶。
时间静静的流逝着,两人对峙着趴了5、6个小时,谁也没有发现对方的狙击位置。
东方的天际渐渐发白,刚才爆炸燃起的树枝、枯草已在晨露的侵润下慢慢熄灭。夜晚寂静的丛林也渐渐响起了鸟鸣和动物来回穿越的声音。我趴在凸起的大树根后,手中的枪指向对面。
哈里趴在狙击枪后,手枪放在狙击枪旁,心中思忖着“难怪莫纳和‘蝎子’都折在这个狙击手枪下,跟自己这个有十几年实战经验的狙击手对峙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一丝失误。
对着枪响的地方射出一颗子弹,一枪正好穿过哈里举着手枪的右手打在手枪把上,将手枪击飞3、4米。
“啊”哈里惨叫一声将手收缩了回来,伸出头看看我移动的方向,起身就要追去。
可他刚站起,手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又坐了下来。
“混蛋,有算账的时候”
他狠狠的骂着,掏出急救包将手包扎好,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背起枪落寞的向基地方向走去。
他知道,在负伤状态下是无法与高手抗衡的。
而我在他离开后不久也徒步穿越丛林,但在丛林里的一条比较隐蔽的山沟里发现负伤的古风。
我见状就立马跑过去,赶紧掏出医药包,但是他却轻轻地按住我的手,不让我给他进行包扎。
他的双瞳有少许涣散,虚弱地抓住我的手说,“不用包扎了,弹片已经伤及内脏,老秦,快走……”
“我们特勤组的人……都已经死光了……现在就剩下你和我……副团长为了争权……里外勾结……削弱团长的左膀右臂……你不要回去……”
古风断断续续地说话,嘴里不停地吐着暗黑色的鲜血。
“难道这次的营救人质任务就是他们刻意安排的?想消灭我们?”
我徒然睁大了眼,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地问道。
“是的……军团里的大大小小上上下下都差不多被副团长掌控了……团长应该在我们出发之后就已经逃回华夏组建新的力量……”
“这就是你出发前和团长的秘密会议内容?”
我紧绉眉头,略敢确定地问古风。
古风吃力地回答我:“是的……你应该回华夏……不要再踏进非洲大陆半步,这里有很多你未知的东西。”
“回华夏。”
古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这句话,然后脑袋无力一歪,眼睛圆睁着死不瞑目。
我紧咬着双唇,双眸始终停留在古风的身上,身体不由地颤动着。
良久,我才在附近的一片小山坡找到一块平整的地方,附近也有一片高耸的大树耸立着。
我在背囊里拿出工兵铲挖了个坑,挖坑对于我们这些长期征战的士兵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古风的尸体躺在坑边,我摸出香烟,点燃一根塞进他的嘴里,喃喃自语说着:“老哥,我给你找了块还算可以的地,就凑合着用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尽管托个梦过来。”
天色不早,我迅速地将古风埋葬在这里,最后匆匆离开
谁也说不准是否还有追兵,特别是夜间作战,所谓的天黑路滑,走路要小心。
辗转穿越了这片丛林,终于走出了这片恐怖的地方,凭着感觉寻找一处比较偏僻的小镇安顿下来,来到小镇时那已经是傍晚了。
但就在第二天的一个清早,黑幕仿佛给这个小镇笼罩着一层战斗的气氛,整个小镇的人都还在沉睡中,一阵急促刺耳的敲门声把我吵醒。
“哆。”
“哆。”
“哆。”
常年的警惕养成了习惯,我双眼猛然睁开,迅速抓起枕头底下的手枪,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离开被褥。
我轻手轻脚地紧贴着墙壁,仔细地留意着周围时刻发生的变化,尽可能捕捉到一丝一毫有用的讯息,过了一会,敲门声再次急促地响起,还伴随着小镇上的一些犬吠声。
我最大程度地弯着腰,慢慢地呈战术步伐朝着门口挪过去。
本来想透过门上的猫眼洞准备看一下到底是谁在敲门,但在里面看到只是有一本证件堵着猫洞口。
这本证件上面清晰的“华夏国安局”五个苍劲有力的汉字,这让我看到后便稍稍地放下心来。
华夏国安局和我们的军团本来就是有着长期合作的友谊,所以,对于遇到华夏的机构,我们军团成员也就可以稍稍放下心。
虽说有些这份友谊可以使我放下警惕心,但现在军团发生内斗,而且在这个非常时期,一切都是未知。
我不敢大意,依然警惕地观测着大门,漆黑的手枪被我举着指向门口处,我麻利地扭开门锁后迅速向后退,找到一张桌子做掩体,枪口还是对着大门口,时刻警惕着。
“咔嚓。”
门开了,两个人也不废话,迅速侧身进来,然后停下来环顾四周一圈。
一个中年男人发现我在掩体后举着手枪指向他,但他没有丝毫慌张,而是笑着站在我面前不远处,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小伙。
“你是谁啊,有什么事?”
我第一时间问他,并且邹着眉头高度警惕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的神经已经牵扯得极度绷紧,死死地盯着对方两个人,如果发现他们两个人有什么异动,我很有把握可以短时间内迅速将他们两个击杀。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华夏的工作人员,我后面的是我同事。”
中年男人不急不忙地解释道,说完之后将他的证件摊开抛过来给我看。
“啪。”
他的证件完美的经过一条弧度向我抛来,最终落在离我仅有一步之遥之处。
我仔细打量着地面上的证件,上面的钢印清晰地盖着,旁边还有他的工作大头照,照片下面有几栏信息:
彭达,华夏特工,国际刑警。
而他后面的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小伙也将他的工作证件完美地通过一条弧度抛过来给我看。
落在地上的证件也是显示着他的工作资料:
木子兴,华夏高级特工。
这时候,中年男人又准备从兜里摸出一个东西,高度警惕的我见状,习惯性脱口而出大喊:“别动,否则我就开枪了!”
中年男人听到我的叫喊声后“嘿嘿”一笑,无奈地停止他刚刚那个动作,并且缩回了手掌。
他双手耸了耸肩说道:“你不会在怀疑我想害你吧?”
一直都没有出声说话的木子兴此时总不屑的眼神看着我,轻笑了两句:“如果我们想干掉你的话,那就是比捏死一个蚂蚁还简单,趁你睡着,我直接带火箭炮过来把你这屋子给轰了你也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听完木子兴说的话,我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后脊背不禁冒了一身冷汗。
唉,大意了,这关键的时候我怎么就选择到镇上住宿呢?
在镇上住宿,如果想弄死你,直接神不知鬼不觉烧了你的屋子就行了。
后来,我确定了他们两人的到来是没有恶意,放下了戒备走了过去,满脸不解地问他,“开门见山说吧,什么情况?”
“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我们也是奉命负责安全送你回到华夏,这是你的黄叔叔给你的书信。”
彭达也不多说废话,开门见山地直奔主题,紧接着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给我。
我顺势接过来,麻利地打开后快速浏览一遍,里面就简单提到让我速速回到华夏才安全,其他的一切都别问。
这是黄叔叔的笔迹,黄叔叔的笔迹我还是认得,最下面还有他私人印章。
中年男人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卫星电话递给了我,我随手接了过来,这个卫星电话一直都是接通状态。
当我听到黄叔叔的声音时,刚开始是无法接受,意料之外,后来我听他简短地给我说了一些关于现在我的处境和我必须回到华夏的安排。
我的内心不禁被触动,在我危难的时候,远在华夏的亲人并没有忘记我。
从小我父母双亡,一直都是黄叔叔收养我,对于他的养育之恩,我永生难忘。
所以他给我的东西和说的话,对于我来说是不容置疑。
回想到古风死前也是让我回华夏才安全,现在黄叔叔也让人快马加鞭地来护送我回去。
虽然我始终觉得我是掉进了一个局,一个无法走脱的局,每一步都走得很被动,但是又是迫不得已地跟着走。
转念一想,反正迟早也是要回华夏的,现在又有人护送我回去,在安全问题上面已经不用我考虑了,我就简单收拾一下行李,跟随中年男人他们回去华夏。
回到华夏之后,彭达和木子兴也随之在人间消失一样,绕无音讯。
我就像个被遗弃的小孩一样,他们给我一些钱让我在华夏自力更生。
彭达临走前还提醒我一句,“谨记,不出华夏,便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