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位热心的大妈看到小伙子这般痛苦,忍不住上前询问老头:“这位先生,你医生吗?如果不是的话,请等医生来了再处理吧,看到他如此痛苦地大喊,听得怪入心的。百度搜索(飨)$(cun)$(小)$(说)$(網)XiangcunXiaoshuo.com”
老头仔细地左瞧瞧右瞧瞧,最后“嘿嘿”地笑了一句,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对着被撞倒的小伙子说道:“年轻人,我学过几年骨科的中医,刚刚为你摸了一下骨,也清楚了大概的事情。”
他停顿一会,捋着胡须,若有所思地继续说:“我是军人,我和那个开车的大块头不会逃避责任,所以,就让我送你去离这里最近的野战医院吧,那里我认识很多好的医生,一定能治好你的腿。”
小伙子听完老头的好意之后,眼睛迅速滴溜转了一圈,贼精神着,虽然是一刹那,但恰恰被老头的眼睛给捕捉住。
老头阴阴一笑,道:“如何?”
小伙子的眼神此时不知为何阴晴不定,额头上冒出了薄薄的一层微汗。
他犹豫不决地看了一眼周围,冷汗直冒,艰难地抬起手,用袖口微微颤抖地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
老头见到那个小伙半天也不吱一声,怕他不相信,以为自己是骗子,准备把他骗上车后给拐卖了。
于是便就掏出自己的证件递过去给小伙子看了看,道:“没有骗你吧。”
当小伙子看完老头的证件之后,脸色更加阴晴不定,迟迟也没有出声,老头无意地捏了他刚刚的那个伤口处,也没有听见之前那种痛苦的叫喊声。
老头见状,不管小伙子是否会反抗,顺带再伸出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臂。
明人看似平常的无力一抓而已,但我在非洲也见识过很多高手都是喜欢用暗力。
这老头摆明就是在用暗力抓住那个小伙的手臂的三寸骨,准备强行把他给带走。
“兹。”
小伙这时才反应过来,或许老头用力过猛,捏得太紧三寸骨而导致他暗暗地倒吸一口冷气,眼神中充满恐惧,惊恐地望着老头。
老头淡然地跟他说道:“去车上吧,我送你去医院。”
小伙子刚开始时还是有点想抗拒,不想跟老头上车。
但老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压低了语气,重重地说出一个字:“嗯?”
小伙眼睛里再次透露出极度的害怕,在老头的威严下不得不点了点头,同意让老头送他去医院。
慧大爷此时满头大汗,汗流浃背,不停地劝散围观的群众。
而周围围观的人现在也差不多都被惠大爷疏散。
那些围观的人,纯属是看热闹的多,没有多少个会在意最后的结果,他们大多数是注重过程精彩不精彩。
这也多多少少透露出某些人的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心态。
老头将小伙子轻轻一抱,然后惠大爷箭步冲了过来打开后车门,把我给赶到一边去。
老头箭步如飞地抱起小伙来到车门前,紧接着,他不知道哪条筋又抽疯了,将小伙子重重地抛进了车内。
“嘭…”随着一声巨响,车门被老头一个巴掌给重重关上。
接着,大家便各自上了车,惠大爷快速发动车子,随着发动机一阵咆哮声,车子如脱缰的野马朝着市区中心开去。
老头坐上车子后就一直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丝毫也不管坐在后排的那个小伙。
而那个小伙此时端端正正地坐在车内,挺直着腰板,畏惧地看着老头那个方向。
慧大爷侧过头来,看到老头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捂住胸口,此时脸色变得苍白,但并没有出声。
他单臂靠在车窗前,手肘撑着脑袋,豆大的汗珠此时爬满了额头,准确点来说,这些是虚汗。
慧大爷见到老头此番痛苦的模样,便立即靠在马路旁边停下高速奔跑的车子。
他伸手进去佛袍里,不停地从那个暗藏的布包里翻找。
摸索有好一会,慧大爷才摸出一个青花瓷般的小瓶子。
他麻利地往手掌心颤了颤,倒出了一粒灰黑油亮的丸子出来。
这丸子和之前慧大爷在地煞之地给我吃的那种丸子大体相同,但眼前这种丸子却略带一股深沉威严的气息。
慧大爷将丸子递给老头,道:“试一下这个吧,对你应该会有帮助的。”
老头顺势接了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抛进自己的嘴巴里吞服下去。
良久,他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点点,但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依旧是苍白如纸。
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捂着胸口,闭着眼睛说道:“这次和文洁桢的对战看来是动了本源,现在真的是旧伤复发了。”
慧大爷见到老头的气色不佳,一颗药丸只能有稍微一点点作用,继续倒出来一颗递给老头,道:“给,再来一粒,两粒才最好。”
老头也不废话,再次接了过来直接吞服进腹中。
过了一会,慧大爷见到他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还是那个老样子,准备再倒出一粒药丸时,却被老头的另一只手拦住阻止。
他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眼睛里再次恢复了一丝神色,但依然能看出是虚弱的,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比我好了很多。
老头摇了摇头,道:“不用再倒了,等回去之后慢慢养伤,现在还撑得住。”
而我,只能靠着车窗,单手撑着而坐,慧大爷在一路上都不知道已经喂我吃了多少颗这种药丸。
他在回来的路上总是说:“现在你实在是太虚弱了,虽然这些药丸对你体内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但分时吃了这些药丸,能缓一缓也好的,回去之后再慢慢养伤。”
老头此时又恢复了往日那副牛比轰轰的姿态,虽然看似精力充沛,但我还是能看得出他这副架势是装出来的。
因为他的眼眸里透露出来的光不再像我刚遇到他那时那么精湛深邃。
后来老头才告诉我,输人不能输气场,即使是重伤在前,那么在别人面前也要装得“我很好”的模样,一旦被别人发现你是虚弱状态,那肯定有人会趁虚而入,不过这也是后话。
而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小伙子仿佛已经被我们忽视了一样,让他在后座里静静地坐着。
他此时由于过度的紧张和惧怕,所以身体不由地一直颤抖着,车内是开着空调的,但他的额头上都已经爬满了豆大的汗珠。
老头沉咛一下,半眯着眼,慢吞吞地对坐在我旁边已久的小伙子说:“说吧,为什么要玩碰瓷,从实招来,我可以不报警处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