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沙见到那两人猛的一惊,他想起了方才白泽说的话,这两人应该便是豢养这觅尸魅的人的了,准确说他们并不能算得上豢养觅尸魅的人,而是替主子豢养觅尸魅的人,他们不过也是下人而已,翎沙方才只顾能赶走那群觅尸魅,一时火放大了,将那群觅尸魅尽数赶走了,这才将这两人给逼了出来。
翎沙知道,这两人比那些觅尸魅要厉害多了,他们现在想逃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白泽已经快到山壑的边缘,只见那两个身穿青衣之人纵身一飞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白泽的速度已经是快的惊人了,可是那两个青衣人竟只一眨眼便落到了他的前方,白泽也猛的一惊,连忙停了下来,那两个青衣人看着白泽面露喜悦道“你是白泽?”
翎沙还不知道这白泽意味着什么,这白泽乃是神兽中的罕见之物,虽没有苍龙凤凰之类的神兽威武,可若是让人选择,人们多半会选择白泽,因为白泽通常不会现世,只要他不想让你找到,你便不可能找到,因为他妖力太低,灵气太弱,与普通野兽无异。这虽然是他的一个缺点,但却也是他的一个优点,只有在遇到圣明的帝王时,白泽才会出现,去帮助帝王指点迷津,但却也不会呆上太久,有时甚至只说一句话便会悄然离开,这世人若是有谁能得到白泽的指点,那必定会有一番作为。
而这些翎沙并不知道,他只道这白泽是一头学识渊博的神兽,却不知他身上隐藏着多少宝藏,许多失传的秘术,不为人知的妖诀,白泽全部都知道,这两个青衣人识货,他们认得白泽,自然十分幸喜,不说把它抓住献给帝妖他们可以飞黄腾达,就是他们自己从白泽这里学得一些秘术,那也足够他们受用终身了。
白泽也立马便看出了这两人的心思,笑着道“还挺识货的嘛!我都这么多年没现世了,你们居然还知道我。”
其实白泽也便是将计就计,他只是小的一代,他的上一代也就是他的父亲已经死了很久了,不过这白泽都长的差不多,就像两只老虎,你若不是天天和他们在一起,你如何能分得出谁是谁?他这么一唬,倒还真把这两人给唬住了。
白泽见他们两脸色有略微的变化,连忙见缝插针道“我也不说别的话了,今天被你们碰见算我栽了,反正我也跑不掉,不过你们要怎么利用我,你们可得想清楚了,是把献上去呢?还是逼着我告诉你们一些世人不知道的妖术呢?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事先可得提醒你们,给你们理一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若是你们只从我这学点东西,然后便把我给放了,那你们学到的东西依旧还是世人不知的秘术,借着这秘术,你们定是能有一番作为的,当然,若是你们把我给献上去,你们也定会升官发财,飞黄腾达,不过我肚子里的这秘术,那可就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了,到时候别人学了秘术,有了一身的本领,那你们可就……”
白泽最后哼哼唧唧了几句,没有将话给说透了,但那两个青衣人又不傻,白泽已经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们自然便也就知道该怎么选了,白泽只看他们的眼神便知道他们是选择了第二条,他笑着对翎沙道“小子,帮我个忙,给我砍棵树来!”
翎沙听着白泽跟两人谈论了一番,更是对眼前这团白花花的东西充满了敬佩之意,连忙听了他的话,砍了一棵很粗的树来,白泽又道“小子,再麻烦你将这树从中间劈开来。”
翎沙连忙又照着做了,翎沙这一刀下去,将整个树干砍的很齐,白泽伸出爪子,在那树干上刻字,翎沙这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见白泽的爪子分利似刀,刻在那木头之上犹如刻在泥上,每个字都清晰可见,旁边那两个青衣人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块木板
很快,白泽便刻完了,那木板上被他刻的密密麻麻全是字,刻完之后白泽对着那两人道“看你们这么喜欢训东西,又是觅尸魅又是地龙的,便给你们这个秘术,这是《舞魅诀》,我想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它的传言,其他的我便不多说了,这世间知道这种妖诀的人已经没有了,你们练了它,自会威震一方,若再不赶紧摘录下来毁了这块烂木头,让别人看见了那你们可就不是唯一知道他们的人了。”
二人听罢连忙撤下衣衫,咬破手指,以血为墨,一人一半开始抄录,白泽乘机连忙带着翎沙往那山壑跑去,刚到山壑的边缘,便听见后面大喝一声“那里跑!”
白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带着翎沙跳下了山壑,坠落之后,翎沙赶紧拖着白泽飞了起来,白泽急忙道“快下去,不要往上飞!”
翎沙一怔,虽心中有疑问,但他却依旧听从了白泽的话,连忙向下飞去,载着白泽落在了地上,他们刚刚落地,就只见一道巨大的掌印劈了下来,落在了他们的面前,只差一点便集中了他们,翎沙心中一阵惊悸,方才若不是白泽及时制止自己,这掌此时已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翎沙耳力极好,这时只听得上面两人谈话道“真是开玩笑,他们若不死,我们怎么会是这世界上唯一知道这妖诀的人?”
“现在好了,就是他们不被我们的掌力劈死,这山壑之中千难万险,我们就派觅尸魅在这周围守着,将他们困在这里,也得将他们给困死,现在我们便是唯一知道这妖诀的人了。”两个人道。
说着两人哈哈离开,翎沙心中刚松了一口气,上面便立马又传来了一阵动静,一个青衣男子痛苦道“你!”
他只说了一个“你”字,便没了声响,另一个青衣男子笑着道“两个人如何能算是唯一呢?现在我才是真正的唯一!”
翎沙一惊,这人居然如此歹毒,先连联起手要除了自己和白泽,现在居然连同伴都给杀了,白泽冷冷一笑道“我早便料到他会有这么一手,这样歹毒的人我见多了。”
“那你还把这么厉害的妖诀给他?”翎沙立马激动道。
白泽又是冷冷一笑道“人家蠢,但好歹还歹毒,你这么蠢,又这么憨,以后怎么在妖界混?你觉得我可能把这么厉害的东西给他吗?我不过是给了他下半部分,没有上半部分单单修炼下半部分,你等着吧,过几年这妖界中定会多出一个怪物。”
“那你岂不是也在害别人?”翎沙连忙道。
白泽一脸无奈道“小子,你脑筋没坏吧,是不是被刚刚一掌给劈傻了?你看见没有,人家是怎么对你的,用这么牛的掌来打你,还扬言要用觅尸魅把你逼死在这山壑之中,你居然还有心思去关心人家?”
白泽说罢满脸无奈的看着翎沙,又看着周围,一张像极了人的脸上居然出现了愁容,仿佛在皱眉头,但是满脸的皮毛却都皱了起来,他叹了口气道“进这山壑是为了躲避一时的危险,可我们要怎么出去呢?”
他这话似在和翎沙商量,但翎沙却给不出他任何的答案,白泽无奈的看着远处的密林,这山壑不比山背,特别像这种如此巨大的山壑,终年的不见阳光,又有如此巨大的空间,这里面生出了什么,会有什么风险,他是真的不知道。
翎沙也学着白泽的样子朝着远处看着,这时,他却突然听见了远处有一阵巨大的骚动,像是千军万马狂奔而来,他连忙惊呼道“不好!有东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