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家别墅内,寒骆端坐在轮椅内,有些麻木的望着正在他面前哭泣和抱怨的夫人白晓,眼底,浮现淡淡的不耐。
在白晓抱怨声音越来越大时,终于忍不住冷斥对方:
“你够了没有,人都死了,你还在说,难道,你就不能原谅一名已经死去的人吗?”
“不能,你让我怎么忘记,在她生病时,你偷偷去看她,在我生病时,你做了什么,我才是你的正式妻子,你把我撇在一边不管不顾,任由我自生自灭,寒骆,你好狠的心啊,谁知道你,偷偷见她,还生下了一个孽种,亏你还是一名军人,我鄙视你。”
“白晓,你也不用抱怨的如此之深,你我之间到底有没有情,你比我还清楚,你我之间的结合到底是因为你爱我,还是因为你的家庭需要我,难道非得让我说出来吗?”寒骆的也声音也高起来,带着深深地嘲讽。
哭泣的声音停止,白晓望着自己内心深深爱着的男人,不错,当初与寒骆结合的确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可是,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的心也渐渐落在对方身上,而且,还心甘情愿的为他生了寒语倾。
“寒骆,你说这些话是在真真正正伤我心吗?”白晓哀怨的盯着他,嘴角隐隐颤抖着。
寒骆躲开她目光,落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握成拳,有些僵硬的说道:
“白晓,不妨告诉你,这么多年,我依然爱着初玉玲,哪怕是她嫁给枕子峰之后,我也是爱着她,我的心从未变过。”
“所以,你们二人背着我和枕子峰偷偷苟且,还生下孽种,让我蒙羞,让我在其他人的白眼和讥讽中生活,对吗?”白晓擦干眼泪,挺直柳腰,深深望着自己爱着的男人。
“白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初玉玲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如果说,你现在看我不顺眼,我们大可以离婚,我绝对不会绊住你的脚步。”寒骆望着冷静下来的妻子,冷硬的说出心中一直想要说出的话。
他曾经答应过玉玲,会跟白晓离婚重新追求她,可是,理想还没来得及视线,所爱的女人已经香消玉损。
他的心,也冷了下来,没了生机,没了活下去的欲望!
白晓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与之生活几十年的丈夫,忽然呵呵冷笑起来:
“寒骆,人都死了你还恋着,我这个大活人竟然比不过一个死人,哈哈哈……………。。”白晓失狂的大笑起来,笑到最后她却哭了起来。
“寒骆,我们之间还有语倾,我们优秀的儿子,难道,你都不想要了吗?”白晓一边呜呜哭着一边说着。
寒骆深深叹口气,想到一向冷硬而强势的儿子寒语倾,复又想到失踪的另一个儿子羽飞,心不禁痛起来,那个孩子已经失去母亲不能再没有父亲,想到这里,他硬起心肠说道:
“语倾已经长大成人,他能够承担起一切,也能够理解我的所作所为,白晓,语倾不是普通人,他能够支撑起你以后的一切。”
“好,好,寒骆,既然你都如此说,我也不会再与你争执,从今往后,落在你身上的心,我会慢慢收回。”说完,白晓深深看一眼寒骆,在寒骆尴尬的移开目光时,她冷冷一笑,抬脚向楼上走去。
“你我夫妻这么多年,寒骆,我会给你解放!”白晓冷淡的嗓音在死寂的客厅内回荡。
回到房间内,白晓拨出一组号码,不过几秒钟便被接听,白晓冷冷说道:
“我想与你见面,好好聊聊!”
挂断电话,白晓在床边坐了下来,她的目光望向前方梳妆台上,台上放着一个平躺着的小人,用稻草扎成的小人,穿着女子的衣服,脖子却被生生用刀割裂,白晓盯着小人,露出冰冷而残忍的笑意。
位于旧房区一栋房子内,白晓双腿交错,露出大腿根处一片诱白,手中一根香烟放在红色唇边,烟雾冉冉升空。
对面,端坐着一名男子,赫然是枕子峰,他望着对面貌美如花的********白晓,眼底,流动着男人特有的欲望,他舔舔干涩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几下才开口说话,发现嗓子干涩的很厉害,连忙端起桌面一杯水猛灌了几口。
“寒夫人,不知你约我前来,所为何事?”
“枕子峰,我认为你有办事能力,才把那件事交给你去做,没想到最后,你还是给我办砸了,钱收了,人却活着,这让我很不高兴。”
“嘿嘿……………。。寒夫人,你也知道,我尽力了,总不能让我亲自出马吧!”枕子峰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目光却始终落在白晓诱人的大腿上。
“不过,寒夫人,人都说,天下最毒妇人心,在你身上我是见识过了,他可是寒骆的亲生儿子,你竟然背着自己老公搞死他的儿子,如果被你老公知道,嘿嘿………………。。”不用枕子峰再说下去,白晓的脸色已变得阴冷起来,狠劲掐断手中香烟,落下双腿,故意在枕子峰面前微微叉开露出里面一抹红。
“枕子峰,你知我心,我也知你心,大家彼此彼此,初玉玲虽然是你老婆,但我知道,自从结婚到现在,她可没让你碰过一下。”这句话捅在枕子峰痛处,男人最怕揭短,尤其是被情敌的女人揭短,更是怨恨颇深,眼睛也变得尖锐起来,望着白晓傲然而妖娆的身材,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站起身走到白晓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感觉到对方变化,白晓也抬头看去,她想不到对方会站在面前,在眉头深深皱起想要呵斥对方的时候,身子却被枕子峰推倒在沙发上,刚想惊呼却被对方的嘴堵住。
白晓顿时懵了,心忽然恐惧起来,剧烈的挣扎,双腿用力的踢他,然而,男人的力气毕竟大于女人,何况是正处于暴怒边缘的男人,没过几下,身上的衣服被枕子峰撕碎,当她想要再挣扎时,对方已经进入她身体,剧烈摇摆之下,她忽然想起丈夫与初玉玲之间的苟且,本来反抗的心忽然平静下来,人也变得柔顺,反而顺势搂住枕子峰,整个人热情起来。
她的变化令枕子峰一怔后狂喜,更加凶猛的冲刺,客厅内响起二人纠缠而低喘的呻吟声。
两个小时过后,白晓躺在枕子峰怀中,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随后放入枕子峰口中,娇笑一声,手指在对方胸口一点点诱惑的滑动。
“枕子峰,我的身子已经被你霸占,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枕子峰扫一眼怀中女人,看着她诱白的身子,喉咙又一阵发紧,手臂用力搂紧对方,才开口说话:
“你也是苦命的女人,放心,既然你跟了我,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寒骆给你的屈辱我会一一找回。”
白晓乖巧的扬起小脸,一脸娇媚,声音也软的酥入骨子里:
“子峰,你有什么办法能令我解气?”
“听没听过一种邪术,叫‘掘骨驱魂’。”
白晓摇头,疑惑的皱起眉头:
“听着好像很厉害的法术,怎么,你会吗?”
“我怎么可能会呢。”枕子峰一笑,随后深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三个眼圈,舒畅的眯起眼。
“我认识一个人,他会这种邪术,白晓,你不是很恨初玉玲吗?我们可以掘出她的骨头,利用骨头来驱使她的魂魄为我们做事,你想啊,寒骆如果见到初玉玲的魂魄,会怎么做?”枕子峰的话令白晓浑身打个冷颤,不过想到能够驱使初玉玲的魂魄,她不禁眼前一亮,娇媚的横他一眼:
“子峰,没想到你会认识这样的人,你这个办法我喜欢,驱使初玉玲的鬼魂为我们做事,想想都觉得兴奋,子峰,我们说做就做,我都等不及了。”白晓说着,兴奋的跨坐在枕子峰身上,令对方深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他身体变化,白晓得意的咯咯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