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运南看也没看重伤女子,冷脸在转身的瞬间浮上笑意,歉意的笑意:
“封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舍妹莽撞了。”
封墨离摆摆手,看一眼连续咳嗽吐血的女子,丝毫没有怜惜之心,讥讽笑道:
“落运南,我就不相信,你妹妹暗中派人跟踪我,你不会不知道,就算你厌恶那个叫袖儿的,但你是掌控落家所有权的人,落家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你的眼。”在落运南尴尬之际,封墨离又开口说道:
“不要告诉我,你任由他们暗中跟踪我,就是为了让他们犯错从而可以顺利铲除旁支,由你来完完全全掌控落家。”
封墨离一语中的令落运南吃惊之余也难免难看起来,自己的伎俩有如此拙笨吗?能够让封墨离轻易看出。
不错,当初袖儿和她双胞胎妹妹私下商议事情的时候他确实看见了,也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便没有打草惊蛇反而利用如此好的机会让他们犯错,从而在太爷爷面前可以随意的处置她们,这样,等于剪掉二伯的左膀右臂,从此,在落家再也不可能翻云覆雨。
想不到,此计策被封墨离一眼看透,心中震撼的同时也苦苦思量如何不让对方震怒,如果真的是一怒之下告到太爷爷面前,他可真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他不好意思的走到封墨离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封先生,落某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总之,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为你办到。”夸下海口的落运南当然想不到此刻的一句话成了他以后的噩梦。
封墨离点点头,他也没打算深究到底,只不过对于落运南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生意人永远都是以利益为先,哪怕是再好的亲人和朋友,只要可以利用绝对不会放过,他所考虑的绝对是让自己得利,从而成就一番事业。
“落先生,你可要记住你这句话,到时候封某找你,你可要全力以赴才是。”封墨离收起脸上嘲弄之色,一脸严肃的盯着对方。
“放心,我落某虽是商人,但还是有些信誉的。”落运南当着封悠的面打保票。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封墨离没有留下的必要,招呼着封悠驱车离开,落运南在封墨离离去的刹那,脸上笑容忽然消失,猛的转身看向正在摇摇欲坠要站起来的长裙女子,几个跨步走到她面前,抬脚又踹了过去,这次用的力度更加重,痛的长裙女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匍匐在地,身体重重砸在地面上,一口鲜血狂涌喷出,眼露凄然,慢慢抬头看向正缓步向她走来的落运南,惊恐和慌乱再也无法掩饰,颤抖着声音低低哭泣:
“大哥,我求你,不要杀我,我再也不敢了。”
落运南蹲下身,一把擒住她纤细的下巴,阴狠的盯着她:
“洛儿,你差悬弄砸我的事情,得罪我的朋友,你说,在太爷爷面前我该如何为你脱罪。”
洛儿惊恐的摇头,伸手一把抓住落运南衣角,用力的爬向他,颤着声音说道:
“大哥,求你,不要告诉太爷爷,如果让太爷爷知道了,洛儿会没命的。”
“是吗?你还在乎你的命?你不是有你的伟大师傅吗?平时在家里,你不是很趾高气昂吗?”落运南冷笑着数落对方,令洛儿惨白的脸蛋一阵青一阵白,身体内的痛更加深,更加重,已经让她喘气都有些困难。
落运南盯着她,看着她起伏不定的****,眼里渐渐浮现淫邪之光,感觉到对方眼睛变化,洛儿脸色大变,不顾身体疼痛用力的拢紧裙子,想让自己更紧一些,目光惊恐而绝望,拖着残迫的身体慢慢向后挪去,一边挪动一边摇头。
落运南不动,只是嘲弄的掀唇,眼里闪过一道奇光,说话的嗓音突然粗嘎低沉:
“洛儿,我知道你师傅教你一套双修功法,而我的修炼的功法已到了瓶颈再不能进步一点,如果你不想让我把你和你姐姐的冒失告诉太爷爷,与我双修,如何?”
洛儿当场震撼的目瞪口呆,盯着落运南好似第一次认识他,语气不定的开口:
“大哥,我是你妹妹,你怎可说如此****之话,太爷爷知道了也会不允许的。”
落运南站起身,眼里的奇光更加明亮,一步一步走到洛儿面前,伸手轻轻扶她起来,凑到她耳边语气尽量温柔的低喃:
“洛儿,你我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你成为我的女人又有何妨,况且,你手里还握有禹埫百分之五的股份,如果和我在一起,你想,你将来的地方该是什么样子的?目前形势,你该看的清楚,将来,落家由谁来做主。”
他的话带有极大的诱惑力,眼瞅着洛儿陷入沉思之中,落运南顺势搂紧对方娇躯,一双曾扇过她巴掌的大手缓缓伸入衣裙之内,入手的嫩滑令落运南瞬间心神一动,一股强烈不受控制的欲望喷涌而出,在洛儿犹豫半抵抗中压倒对方,幕天席地之下,他们二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去而复返的封墨离和封悠目瞪口呆的瞅着滚在地面上的二人,封悠咋舌的惊呼:
“老板,他们可真大方,幕天席地就表演真人秀。”
“小悠,此地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走吧!”封墨离淡淡吩咐,闭上眼睛,手里摩擦着那块令牌,心潮起伏不定,他回转的目的是想找落运南咨询一些事情,不过,看到落运南与自己妹妹搅合在一起,虽知道他们不是亲身,可封墨离心里还是不喜接受,对落运南的人品也起了怀疑。
然而,还没等他们返回到酒店,就知道聂无风打来的电话,当封墨离听到幽夜被人抓进别墅庄园时,整个人都惊呆,问清楚聂无风和狼崎他们现在何处便吩咐封悠驱车赶到。
到了地方封墨离才发现此处是别墅庄园对面的一栋旧楼,层数不高也就四层,不过在三层很轻松观察到对面别墅庄园发生的一切事情。
“老板,我们刚刚发现幽夜被一青年带进别墅内,恐怕会有危险。”
“可打听到是什么人带走他的?”封墨离语气平淡,但眼神很冷锐,盯着别墅方向捉摸不定。
“是一名叫纳兰瑾琦的人带走幽夜,这个消息还是寒语倾废了很多时间得到的。”
纳兰瑾琦?封墨离目光一闪,不敢置信的又问一句:
“幽夜真的是被纳兰瑾琦抓走的?你们确定?”
狼崎和聂无风互看一眼,察觉出封墨离的不对劲,狼崎奇怪的问道:
“老板,你认识这个纳兰瑾琦?”
“消息绝对可靠,不会有假!”
封墨离收回目光,揉着眉心,低声长叹一声,对聂无风说道:
“无风,你还记得十年前你我刚出道时,遇到的那位白衣少年吗?”
聂无风一怔,随即想起隐藏在脑海深处那抹消散不掉的白衣少年,惊讶的低呼:
“难道是那位在十里长坡击杀十五名盗匪的白衣少年吗?”
封墨离点点头,目光悠远而绵长,仿佛陷入到回忆当中:
“我对那白衣少年印象很深,谈笑间灭掉十五人,那是我见过的最狠最辣的一人,后来,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纳兰瑾琦。”
“无风,如果我猜测不多的话,此刻的纳兰瑾琦绝对是十年前的那位白衣少年。”
“可是,那么桀骜不驯的少年怎么会成为别人的杀手,好像不太可能。”聂无风不敢置信的轻喃,弹指间就灭杀十五人的少年怎么可轻易成为别人的鹰犬。
封墨离苦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知道其中原因唯有想办法与纳兰瑾琦见面。
“看来,今晚我要与他见一面才是!”封墨离喃喃说完,便站在窗前凝望前方被落日余晖笼罩的别墅庄园。
入夜,纳兰瑾琦坐在黄色阁楼的客厅默默用着晚餐,眼睛抬起的瞬间扫一眼安置在客厅的棺材,那里,装着纳朗的尸体。
他吃的很慢,没有一点声音,他嚼的也很仔细,就怕吃的太快令自己不舒服,这是他多年样下来的习惯。
无论发生多大的事情,只要他在用餐,天塌下来都不能阻止他如此用餐!哪怕是他的老板,也不能!
吃到一半,纳兰瑾琦耳微微动弹一下,半低敛的眸底闪过一抹惊光,慢慢放下手中筷子,消散惊光的眼睛默默放在那副白色棺材上,居然温煦的笑着说道: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封墨离的身影从门口缓缓出现,他站在门口,静静凝望客厅内那一抹灯光下的白色身影,显得那么单薄那么萧瑟。
纳兰瑾琦侧首看向他,眸底闪过一抹疑惑,微微半眯起眼睛,突然疑惑的问道: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为何看着如此眼熟?”
封墨离慢慢走进来,一直走到餐桌旁,清冷淡漠的眸光专注的凝望对方,脑海中的白衣少年已经长大,容颜间还有往昔,依然在五官中找到过往的痕迹。
“纳兰瑾琦,你已经忘记过往的一切了吗?忘记,十里长坡那一抹桀骜不驯的白衣少年了吗?”封墨离的话令纳兰瑾琦瞬间变色,蓦地站起,盯着封墨离,唇边的笑意渐渐隐没,厉声问道:
“你是谁?为何知道十里长坡的事情?”那明明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属于他少年岁月中最为惬意潇洒的记忆,在记忆中还有一位不惜耗费内力给他疗伤的大哥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对方,可惜,自从给他疗伤过后就不见了踪迹。
“我不仅记得十里长坡的事情,还记得,那白衣少年单枪匹马灭杀十五名盗匪的英雄事迹,纳兰瑾琦,你可以忘记一切,但是,唯独,你不能忘记,在你灭杀十五名盗匪所说过的话:你存活世间的目的,就是惩恶扬善,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