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宴会正式开始,西门执野例行在台上发言,结束后就是宴会的开场舞。
按照往年的规矩,是由温知夏和西门执野来起,可今年温知夏借口有些不舒服,就不跳了。
西门执野被弄的有些措手不及,但也不可能随便找个女人来跳,干脆就把这个权利交给了西门月痕。
“月痕,我有些不舒服,和你爸就不跳了,你上去代替我们,往年我们跳你也该记住了。”
趁着西门执野在台上发言,开场舞还没开始,温知夏走过来赶紧说道。
西门月痕没有准备,但会跳,他无语看了眼温知夏,然后看向楚楚,朝她伸出手:“走吧。”
楚楚讷讷的张了张唇:“可是我不会啊。”
西门月痕刚想说我教你,温知夏不赞同道:“月痕,楚楚不会就就让她上去了,公司五十周年是大庆,这种场合出错了让外界笑话怎么办。”
西门月痕蹙起眉,看向她,意思是那怎么办。
“干妈,我会,要不我来吧。”这时,安琪突然上前,轻声说道。
温知夏惊喜极了:“太好了,那就你俩上。”
西门月痕没动,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厌烦,让安琪的脸微微发白,无措的站在原地。
“你这臭小子还坐着干什么,快点啊,来不及了!”音乐快开始了,温知夏有些急了。
见没用,她求救的看向楚楚。
楚楚推了推西门月痕,小声说:“去吧,开场舞搞砸,丢的是爸爸妈妈的脸。”
西门月痕目光阴郁的看向她。
“去啊,别任性了。”
“快点,快点,你爸都下来了。”温知夏压低声音催促。
西门月痕抿抿唇,无奈站起来。
“拿一副手套过来。”他凉薄的对旁边的侍者说道。
侍者点点头,去照办了。
安琪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他的话,脸色顿时僵住,睁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为什么要拿手套?
月痕是嫌弃自己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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