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一股扑鼻的饭香,立马精神了许多‘诶?怪怪的……哪来的饭香啊?’我心里疑惑。
悄悄的走到厨房门口把头探进去,看见大奎的背影,正在忙活着做饭,因为大奎失忆不做饭,我也不会做,所以一直都是吃的外卖,终于闻到熟悉的饭香,看着看着肚子“咕……”的一声。
大奎耳朵灵敏,回头看见我捂着肚子像小偷一样偷偷看着他,不禁笑了笑然后说“起来了啊,正好做完了,收拾收拾过来吃饭吧!”
我点了点头,去洗漱间梳洗完毕之后跑到餐桌旁,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抬起头看大奎,大奎正在吃饭,我试探的问道“那个……今天怎么想起来做饭了啊?”
大奎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吃外卖吃够了,就想自己做点儿东西吃。”
‘原来不是恢复记忆了啊……’我失望的心里想到。
“想什么呢?快吃吧……一会儿又迟到了。”大奎说。
“知道了。”我回答道。
我们吃完饭来到店里,一进门就看见龚玺在沙发上坐着,看见我们来了打招呼“来了啊,我可到这儿有一会儿了。”
姐姐一直坐在旁边笑,说不上来的诡异。
大奎回到自己的桌子旁坐下,我无奈的看了龚玺一眼说“不是你就这么闲啊……你怎么比我们上班的还积极啊?”
这时龚玺向我走过来,不知什么时候变出来一束玫瑰花,递到我面前,笑着看着我,我看了一眼鲜花又抬头看了一眼龚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问道“我?”
“不然呢?”龚玺看着我一脸痴痴呆呆傻傻的样子笑着说。
我呆呆地把玫瑰花接过来,龚玺笑着靠着我的桌子问我“兔崽子,今天去我家吃饭吧……”
“啊?”我问道。
“啊什么啊……怎么傻了啊?”龚玺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道。
我不由自主的向大奎看去,大奎手摸着头,又是昨天的那副痛苦的样子,我把花放在桌子上,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又头疼吗?”我着急的问道。
“嗯……没关系,对了,你帮我去外面买一瓶冰的饮料吧……”大奎说。
“哦,好!”我说完就往外走。
龚玺显然一副不爽的样子,一把抓住我,问道“去哪儿?我陪你去……”然后回过头一脸挑衅的看了一眼大奎。
大奎定定的看着龚玺抓着我的胳膊。
我连忙把龚玺得手推了下去说“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回来。”然后准备往出走。
“妹妹,等我一下,我也出去一趟,刚刚快递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取,还必须本人,走吧……”姐姐说道。
我和姐姐便走出店去,留下龚玺和大奎两个人,气氛显然尴尬。
这时大奎突然站了起来,冷冷的对龚玺说“离她远点儿……”
龚玺转过身来说“这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喜欢她!我就是要和她在一起!”
大奎慢慢走到龚玺身边说道“我再说一遍!离她远点儿!”
“我要是说不呢?”龚玺看着大奎的眼睛问道。
“我让你离她远点儿!”大奎突然发狂眼睛通红一拳把龚玺打倒在地。
龚玺躺在地上吐了口血,慢慢起身把嘴角的血擦了擦回手打了大奎一拳,这一打不要紧,彻底激怒了大奎。
“姐姐,我买完了!我先回去了!”我总感觉心慌,买完饮料并没有等取快递的姐姐,一溜烟的跑回店里。
到了店里一开门就看见大奎掐着龚玺的脖子,面目狰狞。
我手里的饮料一下子掉到地上,喊到“大奎!你会要了他的命的!”施法把大奎打到一旁,龚玺显然晕了过去,我把他放倒在地上。
站了起来,对着大奎喊道“奎宁!你怎么伤害无辜呢?你知不知道我要是回来晚了他就被你杀了!”
大奎转过头来还是面目狰狞的向我走来边走边说“我伤害无辜……他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调戏你,你竟然还护着他!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妻子!”
“我说了我不是你妻子!”我生气的喊到。
大奎把我逼到墙角用手指勾着我的下巴说“不是我的妻子你也不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竟然护着他,那你就和他一起死!”说完便掐着我的脖子。
我看着再次出手伤我的大奎,微微闭上眼睛,‘没想到我会死到你的手里,你明明说这辈子还要保护我的。’想着想着一滴眼泪落下。
突然感觉大奎的手渐渐松了,我睁开眼,大奎的眼睛恢复正常,原来是我的眼泪滴在他的手上,大奎也正定定的看着滴在手上的眼泪。
抬起头看着泪如雨下的我,笑着用手帮我擦去脸上的眼泪,说“兔崽子,别哭了……对不起……”然后便晕了过去。
姐姐这时刚好回来,看见我傻站在那儿,大奎和龚玺也躺在地上,快步走过来扶着我问道“妹妹,这又是怎么了?”
我回过头看见躺在地上伤的不轻的龚玺慌忙起身跑到药房,拿出一颗专门治疗伤势的仙丹。
跑出去扶着龚玺让他吃下,然后又施法对龚玺全身治疗,龚玺的外伤全部好了,内伤只要仙丹起效便没事了。
因为受了伤再加上为龚玺强行疗伤有损修为,站起身来胸口突然剧痛无比,一口鲜血喷出,姐姐连忙过来扶着我。
“妹妹,你怎么那么傻啊!强行治疗是有损修为的。”姐姐皱着眉头心疼的说。
“不救他,他就死了……都是因为我,他已经没事了,姐姐,还麻烦你把龚玺的记忆改了吧……”说完便晕了过去。
姐姐安顿好我和大奎,便把龚玺扶到沙发上,进行催眠式记忆改写。
就在姐姐的施法下龚玺睁开眼睛。
“记住,你今天从来都没有来过店里,今天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梦一场。”姐姐的眼睛泛着紫色的光晕和龚玺的眼睛对视。
龚玺像是被控制了一般机械式的点了点头,姐姐在他的头上一点,龚玺又睡了过去。
然后姐姐又施法打开一道传送门,门的那边是龚玺房间,龚玺被姐姐控制着走进传送门,然后上床,躺下。
姐姐放心后把传送门关上,叹了口气无奈的把店门也从里面关上,心里还是不舒服,不禁想到‘这几天为什么心里如此堵?难道还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