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古怪的看着面前巨大化后的丁次,次朗坊一边慢慢走着一边说道:“将身体通过秘术变得高大起来吗?秋道一族的典型做法,只是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废物啊!”
也不怪次朗坊如此看待丁次,毕竟这个家伙从大蛇丸那里得到的资料里都写着秋道一族是如何如何将自己变成体积堪比尾兽的怪物,或者通过一些特殊的药物来爆发出超强的力量。可是,眼前的丁次身体虽然也变得高大起来,但却并没有资料上显示的那样。况且,这家伙也没吃什么特别的药丸。因此,有着状态变化的次朗坊当然会轻视。不过,他马上就会后悔了。
身体一侧双脚接连发力,将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射出的丁次低沉的吼了起来——
野蛮,冲撞!
根本就不讲道理,也根本不顾前方是什么东西。当初鹿丸向丁次解释时就是这样说的:“当你可以确定面前的敌人不管是力量,还是重量都小于你时。丁次,狠狠的撞过去。在绝对的力量之下将敌人碾压,就是你需要做的。仅此而已。”
“可笑!太不自量力了。”充满讽刺的看着狠狠撞过来的丁次,次朗坊停下了前行的脚步,张开了双手。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在接触的一瞬间就将这个小胖子狠狠的举起来砸在地上,然后解决掉他的性命。他可不想让刚刚逃走的几个老鼠坏了大蛇丸的事情,那样的话——
“什么?”原本不屑的神情,在双掌接触到丁次的身体时变成了惊厄。引以为傲的力量在丁次变身后显得是如此的可笑。那双臂张开的防御在野蛮冲撞前就如同纸张一般破裂开来。胸口被丁次突出的肩膀撞的一缩的次朗坊带着不可致信的神情张嘴吐出了漫天的血花。
“还没完!”
丁次的速度是不快,可那得分和什么人比。不管是鹿丸那个把跑路当成第一要务的家伙,还是可以控制穴道的雏田妹妹都是他所不能相比的。但眼前这个家伙吗?
爆炸性的力量从丁次的脚上传出,直接在地面留下了一道小型的冲击波纹,而借此反向之力跃出的丁次在次朗坊惊骇的眼神中出现在了他的上空。
战争,践踏!
看似缓慢而凝重的转身却将前冲之力换成了下坠,神情冷默的看着底下那个满脸惊恐的家伙,丁次双脚狠狠的踏了下去。
“完结了!”
噗——轰!!!
“喂,鹿丸,你说,丁次真的能赢吗?那个家伙的样子,是咒印吧!就和佐助身上的一样。”
雪白的双眼一睁,身处队伍最后的宁次看着面前鸣人的背影低沉的问道:“你说,那个家伙奇特的样子是和佐助一样的咒印!”
轻轻的点了点头,神情担忧的鸣人应了一声:“嗯!虽然看起来不一样,但那副样子肯定是咒印没错。想想佐助爆发后的样子,伤势还未完好的丁次真的行吗?”
“啊!果然是这样呐!”一边用苦无在身旁的树杆上留下醒目的标志,鹿丸一边说道:“你们真的以为上次中忍考试时丁次爆发的就是他全部的实力吗?不要忘了,那是在和本村忍者对战中的爆发。而且,丁次那个家伙之所以用那种招式只是为了实验一下罢了。”
“你说?实验?”转过头来不可思异的看着一脸微笑的鹿丸,犬冢牙回想起丁次在中忍考试中爆发的力量睁大了双眼:“那种状态下的丁次,你说是——实验?”
“没错,就是实验。任何开发出来的招式在没有使用过以前都是不成熟的。丁次虽然在理论上掌握了那种状态,但他的身体却并未体会过。所以才会有了中忍考试的爆发。经过那次切身体会相信他已经能适应那种状态了。而且,以此为基础,许多不能用在同村伙伴身上的术都可以随意的使用出来。秋道丁次,比你们想像中的还要强大。我一直都坚信,论破坏力而言在我们这一代中,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听着鹿丸此话的鸣人一脸古怪的嘀咕起来:“那个看起来肥肥胖胖,一天到晚除了吃还是吃的家伙真的有那么强吗?虽然他的拳头很重,可要说什么不能用在伙伴身上的招式,那种东西是什么?”
“喂,鸣人,你会把你手中的螺旋丸推向战友吗?”
一声惊雷在耳边响起,前行中的旋涡鸣人脚步一顿,在树干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痕:“螺旋丸,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螺旋丸?那是什么东西?”
扭过头来看了看那个神色复杂的黄毛小子,又看了看面前那个转过头来一脸好奇的溜狗男,鹿丸晃了晃脑袋:“无印的风盾忍术,由四代火影开发而出的强力近战技能。忍术极别A+级的特殊技。是自来也那个老色鬼教给你的吧!鸣人,你要记住了。以后千万不要随意相信那个看起来让人很放心,其实根本就不可以相信的家伙。那个家伙,十分,十分的不可靠。”
伸出手来摸了摸怀中那个到现在为止都没重新鼓起来的蛤蟆袋,听了鹿丸此话的旋涡鸣人身有同感的点了点头:“那个?你和好色仙人很熟吗?”
手上苦无一勾一挥在树杆上再次留下一个醒目的标记,鹿丸灿灿的笑了笑:“谁和那个家伙很熟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了那个家伙。对了,鸣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会将螺旋丸推向战友吗?”
“啊,那个,怎么会!”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想天台上的场景鸣人的脸上满是尴尬和担忧:“佐助,我一定会将你带回去的。一定。”
切——
不再理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鹿丸将目光投向了前方:“可以致命的忍术在同伴争斗中都是很少用到的。即使用上了也不会朝着致命的位置发动?我说的对吗?宁次。”
“啊,那个,是。”回想起那次激烈的碰撞,日向宁次点了点头。随即就带上了一丝微笑:“也许,不,丁次那个家伙肯定会赢的。”
极速的奔行中,左近回过头来看了看后方:“次朗坊那个家伙好慢啊!”
“他就是个吃货,肯定要把对手的查克拉吸干。不过,这次的对手好像不怎么好对付。特别是那个家伙!总给我种不好的预感!”红色的长发随风飘扬,想起上次那诡异的交手,多由也有些担忧的接过了话。
“我想,咱们该换人背桶了。”颠了颠有些发酸的四只手臂,背着左助所在木桶的鬼瞳丸抱怨的看向了前面的两位同伴。至于次朗坊?哦,他才不会管呐。
土石翻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刚刚解除状态喘着粗气准备追上小队脚步的丁次谨慎的再次将身体冲实起来转过了身,而正是这种谨慎才救了他一命。
肩突!
如出一折的冲撞,只不过这次飞出去的是丁次。橘黄色的刺猬头一直披到背后,满头鼓包,跟癞蛤蟆身上一般的次朗坊看着倒飞而出的丁次晃了晃脑袋,全身骨节吡啪就是一顿爆响:“你这个肥猪,刚才不是很爽吗?啊!”
“怎么会?他的身体?这个样子是什么?”艰难的爬起身来,看着面前这个仿佛什么伤势也没有。刚刚却明显进气多出气少的家伙。秋道丁次的双眼满是迷茫。不过这也不怪他。任谁看到一个将死之人突然炸尸,然后变身成一个超级赛亚人般的怪物都会和他一个样子。
“很奇怪吗?”身体一晃,已经出现在了丁次背后,抬起一脚就将丁次高大的身休踏进地面的次朗坊一边使劲碾着脚一边说道:“没想到对付你这样一个废物竟然会用到状态二。不过如此你就完了。没人能敌过力量增大十倍以上的状态二。不自量力的废物出来逞强就是这个下场。去死吧!只配去玩忍者游戏的肥猪。要怪就去怪那个选中你的阴险小子吧。”
压掌!
暗红色的肉掌带着强烈的查克拉直拍而下,双眼爆睁艰难抬头的丁次用眼角余辉看着那只直击后心的手掌明白,如果被他击中的话就完了。不过——
轻灵妙舞·绽放吧·蝶翼
轰隆隆的巨响中,土石不断翻飞。可是做出如此惊人一击的次朗坊却一点兴奋的神情也没有,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打到人。“这是什么?”
数不清的淡蓝色蝴蝶从眼前飞过,追寻着这群奇异蝴蝶飘飞的方向,次朗坊的双眼越睁越大。
凌空虚踏,面色平静的看着下面这个模样古怪的家伙,周身蝴蝶环绕已经恢复到平常状态的丁次是那样默然:“知道吗?鹿丸曾经说过。通过将巨大化的身体缩小虽然会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和速度,但因为要控制压缩后的身体,很大的一部分力量都被浪费掉了。攻击的强劲与否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道具、体术、忍术。不管是什么东西,他们所要做的事情其实都一样,那就是杀人。攻击的华丽与诡异其实什么都不是。只要能终结想要杀死的敌人的性命,任何手段都只是过程。而我们所要追寻的只是结果。”
“罗哩罗嗦的家伙,我才不管你说这些鬼话是什么意思。给我去死吧。土盾·土凌团子。”
巨大的土团冲天而起,可是面对这强劲的攻击丁次却依然如故,只是在土团临身时轻轻的抬起了右脚。
没有声响,仿佛根本没有撞到什么东西。不,是撞到了。巨大的土块在和丁次右脚接触后微微上扬了一下就停了下来。
轰!!!
俯身一掌直拍脚下的土块,将他送给原主人的丁次轻轻拍了拍手,看着身前已经全部化为身后蝶翼的蝴蝶叹了口气:“最少又得经过一个月的恢复了。不过,鹿丸会请自己吃好东西吧。烤肉,还是——”
“肥猪,赶快给我下来送死。”
随手一拍将如同炮弹般飞来的半米方圆的土块击碎,看着下面那个站在巨大土丘上的家伙,身体已经消瘦许多,跟肥猪两字根本不搭边,如果非要弄个形容词只能用强状来说的丁次叹了口气:“你是在说你自己吗?看来,你还没有明白我刚才的话。那么,我就说的明白点好了。对于忍者来说,过程什么的都不重要。我们追寻的只是结果。我从鹿丸口中描述的东西中领悟到了自己的道路,那就是最强的一击。朴实无华,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一起爆发出去的一击。这一击的名字,我称呼为——”
临界
轰!!!
强劲的狂风从身后传来,听着那震天的轰响,回过头来的鹿丸双目一凝。
“喂,喂,怎么回事儿,那巨大的蘑菇云,是,是丁次的方——”话说半截再也说不下去的旋涡鸣人狠狠的咬紧了牙关,想起那个总是一脸微笑却让自己讨厌的胖子,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难受和担忧。
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小白狗,犬冢牙双眼微眯的扫了眼远方那黄褐色的烟尘后将目光投向了鹿丸:“丁次,他不会有什么事儿吧?那个方向。”
伸出手来阻止了想要用白眼察看情况的宁次,鹿丸叹了口气:“节约查克拉。那是临界!真是个乱来的家伙,我们快点追吧。丁次他短时间内是追不上来了。”
“临,界?”
听着身后宁次传来的凝问,再看了看同样面带奇色的鸣人和溜狗男,鹿丸无良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担忧:“那是丁次最强的一击,通过秘法将身体内贮存的能量燃烧后一次性爆发出来的一拳。不管那个带着咒印的家伙如何强大,被这样一拳击中的他都死定了。”话说归说,可是鹿丸的心中却明白将这种理论性的东西用出来是多么的危险。毕竟理论不是现实,就像世界上不可能存在绝对的平面一般。“丁次,你真是太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