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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项目部。
苏牧然翘着二郎腿，靠在张大年的真皮椅子上。
“苏先生，钱我给你支付宝转账了，二十万，现在是深夜，可能会延迟，最迟明天就会到账。”
张大年和陈工，则战战兢兢，站在一旁。
苏牧然的左边，是披头散发浑身滴血的李小娟。
右边，是一身红衣飘在半空中的红衣女鬼。
“打我。”
“继续打！”
苏牧然，压榨着红衣女鬼。
“叮！”
“你受到红衣女鬼的攻击，功德值+。”
“叮！”
“你受到红衣女鬼的攻击，功德值+.。”
直到系统提示音，传来小数点的提示后，苏牧然这才意犹未尽，对着气喘吁吁的红衣女鬼道：“好了，你休息一会儿，换李小娟来吧。”
“…………”
李小娟：“我么的力气了。”
海城口音，很重。
红衣女鬼：“我……”
一张口，血就吐了出来，连忙闭嘴，扣了一行血字：我也没力气了。
“哦？”
“你们怎么才能恢复力气？”
李小娟使劲摇头，本就披散的头发胡乱飞舞，头上的血滴，甩的到处都是。
红衣女鬼扣字：吸食阳气或者好好休息。
看样子，只能等明天再刷功德值了。
心中默念一声，打开系统。
姓名：苏牧然
性别：男
年龄：
身份：龙虎山第六十六代传人
功法：太玄经
符咒：三洞法箓
修为：点。
炼体：点（正常成年男子水准）
功德值：.点（转换）
法宝：三五斩邪雌雄剑、阳平治都功印。
4点法力值，消耗了4点。不过功德值，却是赚了不少，之前在“柳少龙”身上，赚了4.点功德值，在李小娟这边赚了.，红衣女鬼，贡献出了.。
“这个炼体，是什么玩意？”
苏牧然准备研究一下炼体，手机却响了起来。
李小龙打来的。
“苏大师。”
“你能来一趟公安局么？保一下我不？”
“怎么了？”
苏牧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牙道：“我让你送小姑娘回去，你特么又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我这边忙着呢，挂了。”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李小龙快哭了。
你特么开着我的法拉利，满大街飙车，把警车都惊动了。
结果你弃车跑了，警察不联系他联系谁？
哭丧着脸，李小龙只能给他爹打电话。
他也不傻。
打这个电话，无非就是要告诉苏牧然，这件事情，他扛了，领个人情。
他爹在灵州也算一号人物，和公安局这边打个招呼，不算难事。
………………
“煞笔。”
“要拉我入坑？”
挂断电话，苏牧然笑了笑，这事儿他巴不得李小龙出来给他抗呢，否则，警察那边调取监控一查，就会知道是自己。
深夜街头飙车，不算太大的事，可也不是小事。
“对了。”
“王五六怎么还没来？”
“那个孙子，该不会跑了吧？”
苏牧然扫了一眼手机时间。
快四点了。
“我这边打电话催一下。”
老陈取出手机，给王五六开始打电话，刚响了几下，项目部的门被推开了。
王五六，走了进来。
这时，张大年的手机也响了。
苏牧然看了一眼张大年，深更半夜，电话一个接一个，都比赛呢？
…………………………
灵州市公安局门口。
一位皮肤黝黑的男子，两眼无神，如同行尸走肉，走下出租车，来到了公安局。
“喂，你要干什么？”
一位值班的警察，正在门口抽烟，看到男子，开口问道。
“我。”
“自首。”
“哦？”
“你干嘛了？”
“杀人。”
抽着烟的年轻警员一个激灵，连忙招呼着男子进入审讯室。
其他几位值班警察，也赶了过来。
“我将我老婆，推下了楼。”
男子，声音有些低沉，语速很慢，自始至终，他的神色都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变化，面部肌肉，给人的感觉似乎很僵硬。
他在口述。
动机、经过，甚至是以后的规划，都说的清清楚楚。
几位值班的警察，面面相觑。
坠楼女工的案子么？
“畜生！”
一位年轻女警察，咬牙啐骂。
“既然你瞒过了所有人，也得到了补偿款，为什么会选择来自首？是做噩梦了，还是良心发现了？”那女警，刚工作不久，一身热血，还没有磨灭。
她嫉恶如仇。
即便男子跑来自首，她也觉得很恶心。
犯下罪。
自首，就能解脱？
自以为，就可以赎罪？
可死去的人呢？
“我……有……罪！”
男子突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他的声音，就像破裂的风箱，低沉咆哮一声，紧接着，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死了！
…………………
“王五六啊。”
“你怎么才来？”
陈工看了一眼苏牧然，走上前去，反锁了项目部的门。
妈的。
害的老子尿了一地血，楼顶裸奔两个多小时？看你往哪儿跑！
他走了过去，重重的拍了拍王五六的肩膀。
只是……
手感怎么不太对劲？
抬起手。
手掌心，满是鲜血。
血迹之中，还有蛆虫在蠕动。
陈工懵逼了。
张大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不去看王五六，他看向苏牧然，道：“市公安局那边的消息……王五六，去自首了，然后。”
“自杀了。”
自首？
自杀？
陈工连忙往苏牧然靠去，失声道：“那他是谁？”
这特么！
刚刚尿了一地血。
这又抓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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