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头毛毛熊的端端火上浇油:“家里守着两大美女居然外出打野食,你羞不羞啊!”
抱着一头毛毛熊的端端火上浇油:“家里守着两大美女居然外出打野食,你羞不羞啊!”
精彩内容结束裤裆和佘小蕙在咖啡馆签订攻守同盟成立邪恶轴心,陶琪也在电梯公寓被姗姗端端的同盟收拾得狼狈逃窜,一再道歉不该几天消失不见面不联络。
“我是出差谈生意!”陶琪躲在卧室里死抵房门。
一套睡衣睡裙之后空挡无遮掩的姗姗气势汹汹的踢门:“小样!苏蕾说了,她回来之前我们要钉死你。出差?有什么凭证?是不是玩女人去了?”
抱着一头毛毛熊的端端火上浇油:“家里守着两大美女居然外出打野食,你羞不羞啊!”
陶琪大恼,心想若不是已经对不起苏蕾,我会三番五次放过你们!他只好钱包里摸出光头强上供的茶厂老板罚款的银行卡,拉开一条门缝递出去:“给,明天给你们办一张副卡去。”
“啊!”姗姗一把抢过银行卡,“原谅你了。”
门被女孩重重拉上,夹了手的陶琪发出一声惨叫,吓得两位女孩破门进来,东张西望:“会飞?人呢?”
被撞倒地的陶琪哀叫道:“人在脚下踩着呢。不过,裙子里的风光真好看。”
。。。。。。。。
十点过,裤裆打电话请示“鸣筱屋”的处理意见,陶琪听到那头的大股东是佘小蕙便同意两家合作,又正好要给姗姗端端办副卡,答应了中午大家吃饭签协议。
被搅了瞌睡的陶琪起床,到女生房门外敲门问她们是否一起去,上了通宵网才睡下的女孩子脾气不怎么温顺,用砸在门上的闹钟回答了他。陶琪暗暗吐舌,简直有小静的作风嘛。
小静!陶琪想起了她,胸口升起酸甜苦麻的想念,但这思念来得快去得快,到他出门的时候几乎没有踪影了。
“苏苏!蕾蕾!苏蕾!”陶琪打着给苏蕾的电话进了电梯。电梯里由母亲牵着的学龄前小女孩问妈妈:“叔叔也用卫生巾吗?舒蕾牌子,和妈妈的一样哦。”
直到了燕回楼,陶琪都在恨得牙齿发酸,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从听到苏蕾的名字起,就有很熟悉很亲切的感觉。被误导了!
佘小蕙和裤裆已经在包间里恭候陶琪,对于生意一方可有可无,一方势在必行,三言两语便敲定了协议内容,签上各自大名后握手庆祝。
一身粉红色低胸衣裙的佘小蕙诠释了“诱惑”的全部中文解释,露出的一条深深乳沟差点埋葬了陶琪。当陶琪恢复冷静,佘小蕙见好就收,不经意的说道:“上次徐老板才赔偿您八十万,太过分了。”
“八十万?”陶琪大惊,光头强只给他四十万!
佘小蕙若无其事的说道:“今早我存进一百万,是今年‘鸣筱屋’的分红。”她突然请裤裆暂时回避。
等到包间里仅有一男一女,佘小蕙又拿出一张卡,直言道:“我的情况琪少一定清楚了,我现在的男人是空军航空管理局西南分局的局长,我不想再跟着老头儿,但害怕他纠缠。这里有三百万,如果琪少可怜我,请你收下。”
陶琪立即明白,佘小蕙要拿他当保镖。他却不知道佘小蕙还有深意,一来是双方关系绑得更紧;二来是试探陶琪敢不敢碰少将局长。
陶琪受不得激将,眼红三百万的保镖费,欣赏佘小蕙取舍的果断和她明码实价的交易,轻轻松松接过后笑道:“老人经不住佘小姐折腾啊。”
佘小蕙大喜,举起红酒殷勤说道:“您以后就是我的依仗哦。”
酒足饭饱后陶琪在裤裆的车上叹道:“女人真可怕。相比较咱们都不怎么的,光头强那样的更是废物。”
裤裆附和道:“说来好笑,邓子强对美女蛇大言不惭,陪他上床保证局长不敢动弹,他想人财两得啊。”
陶琪冷冷一笑:“痴人说梦。”
回到江汉大楼,跑过来打开车门的麻花欲言又止,陶琪奇怪道:“怎么了?新交的马子又跑了?”
麻花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又?我现在是苏蕾公司保卫部副部长,她舍得?”
陶琪哈哈大笑,给了他一拳:“行,那是她的眼力不错。”
麻花气愤的说道:“但我还是气愤!”他仰起脸给陶琪看,陶琪这才注意脖子上有一条刀痕。
麻花叫道:“我不瞒你,光头强每月给我一千的补贴,要我随时汇报你的行踪。可你神神秘秘我哪儿知道?所以昨天我被抓去教训了一顿,威胁说不怕我攀了高枝,弄死我比捻蚂蚁还容易!”
陶琪脸色阴沉,冷冰冰的笑道:“我只值一千?廉价啊。”他拍拍麻花的肩:“古人说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没从我这里得什么好处,是对老祖宗的不恭敬。”
陶琪说完径直上楼,糊里糊涂的麻花拿了这句话请教裤裆,裤裆笑骂道:“老板把光头强的产业许给你了,你这笨蛋!”
很快,分局辖下的一家派出所突然清剿光头强的一处赌场,查出大量违禁物品,所长立刻作为重大案件上报分局。分局在副局长康成同意下开展专项打击,连根拔起邓子强违法犯罪团伙,查封了他的大富豪迪厅和数处产业。提前得到讯息的光头强携款潜逃,跑路途中被见义勇为的某市民拦下,不甘束手就擒的光头强持枪闯入民宅,挟持一名人质负隅顽抗,闻讯赶来的警察包围了民宅,刑警出身的康成有勇有谋,果断下令开枪击毙光头强。
而后,光头强的产业由债权人依法接管,裤裆和佘小蕙协助麻花成立了“大富豪娱乐公司”。
公司里,能买下别墅送苏蕾父母的陶琪沾沾自喜,何花儿嗤笑道:“被人利用还能甘之如饴,小女子佩服佩服。”
陶琪笑道:“各取所需而已。裤裆和佘小蕙的联手珠联璧合,麻花是我老同学,他们得好处很应该。光头强心比天高身为下贱,我懒得多费心思和这样好高骛远的人纠缠。如此看来,让他们算计一回有何妨?”
何花儿沉思一会儿,点头夸奖:“你的眼界高了,心胸开阔了。”
陶琪苦涩一笑,想起每次实验牺牲的战士,他无法不心胸开阔,否则早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