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该出手时就出手
苏蕾的手机狂响起来,她接通了电话。陶琪听到姗姗在那头大声嚷道:“苏蕾,我的大姨妈也来了,帮我买卫生巾!”
陶琪哈哈大笑:“做姐姐真不容易。”他眉飞色舞的想道:小姨子的屁股有姐夫的一半哦。
第二天,天上下起绵绵的雨,苏蕾只好通知搬家公司推迟到明天,告诉父母推迟一天搬家的时候爸爸唏嘘的说道:“晋华昨晚酗酒,出车祸死了。”苏蕾安慰半天后怕才病愈的父亲冒雨去晋华家,又唯恐陶琪不快,趁他和姗姗端端在屋里抢电脑嬉闹,找个借口独自回家了。
姗姗吐吐舌头:“苏蕾吃醋了。”
陶琪深知她去做,狠声说道:“你们俩,陪我一个老婆来!”
端端不屑一顾的说道:“老婆哦,你们俩没上床的。”
陶琪瞧瞧“小姨子”,不怀好意的问道:“晚上不睡觉偷听墙角?告诉你,我们早就上车了。”
姗姗哈哈大笑:“吹吧,你们是吹得吧?无错不少字苏蕾上前天还问我第一次疼不疼,会不会大出血!”
陶琪心头一凉,瞅着姗姗高耸的胸膛:“你有经验?”
姗姗不上当,抛个媚眼说道:“想试试?行,给我一套房,要比金碧天下的还大!”
陶琪竖起两只中指仰面出门,姗姗在身后急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可以商量嘛。”
雨下得很密很烦。陶琪下楼开着车一直追到苏蕾家附近,看见穿红色大衣的女孩从公交车上下来,撑起雨伞走进那所零乱肮脏地小区。
陶琪没再跟着进去,他的苏蕾不是含在嘴里的小孩子,她有自己的主见。他在大门口倒转车头返回,走在雨中的苏蕾停下脚步,回头看到熟悉的车牌闪了一下。冒着轻烟离开。她眨眨眼睛,似乎有一两滴雨水落进眼中。把整颗心整个人浇灌得温暖和湿润。
雨滴在奔驰车的车顶,像有人从天上倒下满盆子地围棋子儿,唏哩哗啦突然大了。陶琪慢慢开车慢慢欣赏这个世界,想留下足够的印象带到麦哈区域和小静一同分享。从“祥云大酒店”外经过时突然看见麻花地奥迪车正停在酒店门口,那厮和一个体态丰满的女人大模大样下车,把车钥匙扔给车童。陶琪急打方向盘,几乎和奥迪车来个头尾热吻。几个人吓了一跳。麻花认出陶琪,扔开搂女人腰的手迎上前去:“老大,您是捉奸还是寻奸。”
陶琪从车里钻出来,认出和麻花亲昵的女人是乐太太,嘿嘿yin笑低声说道:“我受乐老板委托跟踪逮捕你。”
麻花毫不害臊,招手让乐太太过来,答道:“乐夫人和我谈生意,是不?”
他的问话是对乐太太而发。张了勾魂眉桃花眼的乐太太附和道:“是啊,陶总,咱们去咖啡厅坐坐吧。”
陶琪把车钥匙扔给车童,大言不惭的说道:“为了你们俩保持纯洁地友谊,我勉为其难的坐坐。”
乐太太咯咯一笑,扭腰走在前面。麻花小声说道:“你坐迟了。”
我x。已经八纯洁了?陶琪瞪了一眼麻花,麻花冷笑道:“老乐不是东西,欢喜着呢。”
三个人走进咖啡厅,暖洋洋的大厅高雅精致,分成大大小小三块区域。在服务生指引下他们在东厢坐下,陶琪脱下大衣,问道:“有蛋炒饭没?”
服务生楞了楞,乐太太扑哧偷笑。麻花补充道:“两盘,要一碟泡菜。”陶琪向乐太太问道:“要不?我是饿了。”乐太太捂嘴摇头,再不好意思点咖啡。
服务生低声说道:“两位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蛋炒饭。请二位去三楼的餐厅。”
麻花骂道:“我们去?你***不会端来!”
乐太太急忙对服务生说道:“麻烦你了。”
这时,隔了一两桌的一位男士轻蔑的说道:“这就是丑陋的中国人。”
大怒地陶琪和麻花扭头瞧去。那一桌坐着两男两女,一男一女黄皮肤黑眼睛,另一男一女是黄头发白皮肤,说话的是三十多岁的黄皮肤黑眼睛男人。闲得蛋疼的陶琪和麻花站起来走过去,乐太太慌忙想阻拦,陶琪不快的哼了一声,吓得她缩手跟着他们。
那一桌的四位客人见到他们来者不善也站起身,陶琪看见白皮女士暗道好漂亮,年纪轻轻鼻子尖尖嘴巴大大胸脯高高。金黄头发地洋鬼子却年纪不小,叽叽咕咕说了一通话,年轻的黄皮肤黑眼睛女士翻译道:“哈尔菲徳先生为我们的失礼道歉。”
麻花根本没听她的话,指着黄皮肤的男人问道:“哪国人?”
出言不逊的男人硬气的说道:“中华民国!”
麻花呆了呆,陶琪问道:“绿皮还是蓝皮?”
那男人趾高气扬的说道:“我是民进党人!”
陶琪朝麻花点头:“可以打了。”
大厅里的人听到一声惨叫,纷纷扭头,两名当众行凶的歹徒无法无天,对男人噼噼啪啪大肆殴打。大堂经理和数名保安快步跑来,等他们到时陶琪和麻花已经把台湾佬打翻在地,身边地几个人无不连连惊呼。
一黄一白两名女士气愤万分,伸手拉拽行凶地家伙,一面叫道:“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怎么能这样?”看得出老洋人哈尔菲徳很想帮助同伴,但迫于自己的年纪和身份又在犹犹豫豫。
赶来地保安迅速分开两伙人,麻花对拉扯自己的两名女士骂道:“***,当心我**了你们。”
大堂经理满头黑线,没见过这样无所顾忌的家伙!他义正严词的说道:“两位先生,请你们注意言辞!你们在违法。”
麻花斜眼看着他:“玩意儿?没瞧见哥们教训台独分子?”他戳戳经理的心窝:“你是台独?”
陶琪暗中夸奖麻花有进步,对袖手旁观的乐太太哼哼道:“你表现太差,没劲。”
乐太太顿时慌了,头脑一发热,上前朝还在抓了麻花袖子不放的黄种女人,“啪”给了一记耳光。
“Mygod!”哈尔菲徳先生连连画十字,中国人当真很强悍。
形式又是大乱,挨打的女人尖叫着要抓乐太太。麻花抬脚踢中她的小腹,丝毫没爷们儿怜香惜玉的温柔。
“Mygod!”这下连漂亮的洋女士也画十字了,迅速后退和陶琪麻花保持距离,她可不想有倒地惨叫的遭遇。
“你们!”大堂经理出离愤怒,可麻花肆无忌惮的举动无不说明他有来头。他只好让保安严格分开两伙人,一边请其他客人不要围观,一边呼叫医生和援手。
麻花得意洋洋的叫道:“大伙儿来瞧瞧,地上就是两名万恶的台独分子。麻痹的,不承认自己是中国人却要来赚我们的钱,打了也是白打。”
“这位先生说得有理。”好几位客人凑趣的叫道,“打到台独!”
陶琪大叹谁说高档地方的人就全没一点爱国心?没瞧见人家不分青红皂白声援自己么?他对乐太太笑道:“加你十分。”
乐太太跃跃欲试:“我击倒洋女人能加几分?我在中学时是有名的大姐大呢。”陶琪大笑中两名保安慌忙挡在乐太太面前,生怕这位大姐大再添乱。
酒店的驻点医生先到了,把呻吟的一男一女抬到医务室,他偷偷告诉大堂经理伤情并不严重。大堂经理舒口气,但看见施施然坐在沙发上抽烟的陶琪和麻花,以及笑盈盈的乐太太,再观察他们的衣着服饰不敢随便处理。
幸好酒店的副总经理来了,他瞧见气呼呼叽里呱啦提抗议的两名洋人吃了一惊,那是市政府请来考察江城的贵客,再看看惹事的一方,一眼认出脸上有标志性建筑物的麻花,他更是叫苦不迭。
“麻总!”副总经理苦笑道:“您这是唱的哪出?”他暗中辨认陶琪和乐太太,并不认得这两位。
大堂经理出了一声冷汗,动手的不法之徒果然非自己能招惹。他拉拉副总经理的衣服,副总经理回头,哀叹得如要过冬的寒号鸟,好嘛,市招商局局长、土堡区区长带着一帮人也来了。他即令把东厢隔离出来,干脆要两方人马自行解决。
“你们怎么办事的?”听见客人被殴打的招商局局长人没到先呵斥开来。
陶琪突然说道:“我的蛋炒饭呢?”
乐太太笑得弯腰,这位大爷还没忘蛋炒饭?
局长大人登时大怒,一双三角眼瞅向陶琪:“他们就是凶手?还不带走!丢我们中国人的脸!”
麻花呼的站起来:“麻痹的,你再说一句?信不信老子打得你花儿为这样红。靠,洋奴才!”
局长身边的下属官员大叫道:“这是我们局长!”
陶琪懒洋洋的说道:“比宋涪江还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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