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轨眉头微蹙。肌肤上,裸露处的吻痕仍未消退。她这个样子,晏东离造成的杰作,如果他亲眼看到,那神色绝对精彩。
初来乍到,管你这世界什么套路,惹毛我,分分钟让你好看。至于那些有的没的,本姑娘,不在乎。
“这位大叔,本姑娘喜欢给人开膛破肚,挖心开脑,心情好了,大卸八块也是可以的。这种陪,可不是你能消受的。”夏星轨冷眸扫过,好奇大叔瞬间噤声。
哼!真是猥琐又胆小。
夏星轨虽然不喜打扮,但是洁癖让她受不了这身脏兮兮的现状。不能洗澡,这个认知让夏星轨更加气愤。
所以,速战速决!
可是现实,总是背道而驰。
围观人群越来越多,夏星轨冷冷的扫视众人一眼,墨绿眸子瞥了出言不逊的两个青年,眼前这两个人,先解决掉。
“人渣,脑洞不要开得太大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讲!”本姑娘虽然初来乍到,也不是你们能随意欺负的了的。
夏星轨微眯着眼,掩去眸中的凌厉。
“小姑娘,骂我?你是找抽。”歪瓜男恶狠狠的走出人群。
夏星轨老神在在,并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这时候,尤雅静突然护在她的面前:“赶快走开,我表姐岂是你能欺负的。不想进警局,就通通给我让开。”
歪瓜男闻言,嘲笑道:“警局,你开的?警察,你生的?他们是你二十四孝儿子吗?你让他们抓我,他们乖乖就听。小妹妹,你当哥哥我第一天出来混。”
裂枣男嘁了一声,瞅一眼歪瓜男的嘴脸,咦?都这点了,这老大怎么还不来呢。
夏星轨环顾四周,并无一人出言帮助。人群并未散开,只是略微退后,继续观望这场好戏。
“我……”尤雅静被气得,整句话卡在喉咙。
“闭嘴。”废什么话,伸手就将尤雅静拽到身后,这种级别的战斗力,妄想保护我,笑话,真是做戏做上瘾了。
“演得不错。”夏星轨墨绿的眸子盯着她,哂笑。
尤雅静则是一脸不解,但是心却跳的扑通扑通。表姐,该不是知道什么了吧?
尤雅静敛眸,不安的盯着地面,不敢对视夏柒柒的眼睛,她的眼神犹如利刃,仿佛瞬间就会刺穿她的伪装。以前的夏柒柒,何曾有过这种锐利。
“吓傻了,我这还没火力全开呢。”歪瓜男抠着鼻子里的脏污,搓成圆球,朝着夏星轨的方向弹射。
夏星轨循声斜睨那两人,一双墨绿的眸子扫视着他们:“人渣二人组?狗吠什么,真是聒噪!”
欺侮?哪有那么容易,我又不是之前那个原主,一身排骨肉,除了看着不腻人,真是瘦的没有一点战斗力。
两个男人被夏星轨一吼,吓了一跳。虽然他们二挑二,对方两个弱女子。怎么样都会占上风,顿时又凶恶起来。
“骂谁呢!小心老子爆炒你菊花。”
“难道,昨晚被轮了?要不怎么一大早在这里呢……”
“看你的样子,啧啧,那一身白肉,晚上肯定被折磨的不轻吧,不会是**了吧,恐怕没少被疼爱……”
“还是学生,这么年轻就出来卖了?”
“呦,眼睛还是绿色的,装混血啊!这样价钱肯定高不少,缺钱的话,伺候两位爷耍耍,少不了你的好处。”
歪瓜裂枣的两渣男,心情更加灿烂。两人嘴巴不停,像是背课文一般,语速飞快的说个不停。
混蛋,口出秽语,言辞下流。“欠揍!”言毕,就准备出手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就在这时,“咕……”夏星轨肚子抗议了,而且声音极大。
真囧!刚刚的怒气瞬间化成满满的怨气!
好饿,我想吃肉!
这一出场,又饿又渴,浑身是伤。夏星轨真的气死了,太可恶了,晏东离,这个混蛋把她害成这个样子,本姑娘一定要用手术刀好好地招呼他,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
古地球历史中有“凌迟”这种刑罚,老祖宗的智慧还真是让人钦佩呢……
看着面前的歪瓜裂枣男,真想一脚踢爆他们肮脏的嘴脸。
夏星轨双眼怒瞪:“那就让我教教你们规矩,不是什么人都能乱咬的。”
老鹰不发威,你当我是和平鸽!
夏星轨红衣墨发,墨绿冷眸,浑身散发着更加危险的气息。
歪瓜裂枣男双眼直了,这小姑娘伤成这样,哪来的自信口出狂言。
歪瓜男小声低语:“真是迷之自信?这个小姑娘莫不是傻了吧。难道她是某家族千金?靠山大大的?”
裂枣男粗嘎的男声,言辞放荡而下流:“家族千金?无豪车,无助理,无保镖,这种三无产品,其实就是平民一个。”
歪瓜男又小声说:“我前几天刚从局子出来,过过嘴仗就行了。催催老大,早点结束,我还想去撸串呢。”
裂枣男:“开什么玩笑,严肃点。一大早,撸什么串,敢骂我们是狗,先把她撸了。急什么,先玩玩。玩过胃口大开,吃的更香。”
“什么平民。我表姐才不是。今天可是她订婚的日子,订婚典礼过后,她就是晏少爷的未婚妻啦。”尤雅静拔高的反驳声,突兀的冲进大家的耳中。
订婚?又来这招!玩不腻啊。
尤雅静,好一个护姐心切的表妹,做的很好!
好的就像是故意的一般。可惜,演技用力过猛。不过,你和夏柒柒痴迷他,不代表我夏星轨也眼瞎。非要扯在一起,你月老啊!
天啊!晏少爷!就是最近的婚讯占据报纸头版的晏少爷!
什么?这个女孩竟然是豪门晏家少爷的未婚妻?
歪瓜裂枣男及其众人惊道……
有些围观群众,个个在脑中幻想着,这个少女的悲惨命运。本可以飞上枝头,可惜还是跌落云端。豪门可不容许这种污点,她身上的青紫吻痕有多重,晏少爷的头顶就有多绿。
夏星轨暗忖,这个绿茶婊,冷不丁就给她来一刀,这个便宜表妹真是唯恐乱的不够。
“啪!”反手就扇了尤雅静一个耳光。
“住口”夏星轨冷冽的声线,冻得尤雅静一哆嗦。
可是她还是不依不饶的叫嚷着:“夏柒柒,夏表姐,我没有撒谎啊,你怎么就不承认?今天要和晏少爷订婚的人就是你呢?表姐,不要再打架了,你这个样子,晏少爷已经够难堪了,你不要再给他抹黑了。”
承认什么?承认我就是个玩物?是个弃妇?
尤雅静眼中带泪,受尽委屈的样子做足了戏。温柔善良表妹的规劝,而她就是恶毒放荡的表姐,欺负人的主。
人们心中那莫名的英雄主义,总是会同情处在弱势的人。
绿茶婊,背后捅刀,捅的很尽兴呀。
“姐就看着你不说话,接着演。”这都什么表妹,关键时候出卖的溜溜的。
夏星轨看着四周的人群,校门口的骚动也惊动了校园的安保人员。
尤雅静突然跌倒,抱着夏星轨的腿,声嘶力竭的哭喊着:“表姐,我真的好害怕啊,你今天早上和那么多男人的暧昧,晏少爷要是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我真的好担心你。”
“夏表姐,今天的订婚典礼怎么办啊,你给晏少爷带了这么一顶绿帽子,晏少爷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全家上下该怎么办啊……”
“尤、雅、静!”夏星轨捏着她的下巴。“嘎达”,下巴脱臼,尤雅静瞬间无声,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哼!终于闭嘴了。
以前的夏柒柒是有多笨,故作亲近的表妹是这种居心,竟然毫无察觉。尤雅静打着关心的幌子,句句脏水泼向她,话里话外企图坐实她“婚前失贞”的丑闻。
我这个样子,你就有机会上位了?
天真!
校园的安保人员,试图疏散人群,以便恢复校门口的通畅。
安保人员阻隔开夏星轨和歪瓜裂枣男,顺便又拉开尤雅静。开玩笑,刚开学就要发生这种寻衅滋事的恶**件,他们可是御海高中,这种事情岂能任它恶化。
当他们安保人员是吃白饭的吗?
“你是夏柒柒?”安保小哥诧异的眼神盯着她,今天的衣着真是别开生面,令人印象深刻。
夏星轨的身上,裸露的肌肤上遍布吻痕,狼狈之极。
“我不是。”夏星轨迅速否认。
“她是,她就是。我表姐就是晏少爷的未婚妻。”尤雅静不顾下巴的脱臼,口齿不清的呜呜着。
安保小哥瞬间迷惑了,她到底是不是本校的学生。
如果是,御海高中开学季,本校学生衣衫不整自杀?这可有损学校名誉。御海高中可是超然的存在,校史百年,育才无数,君不见多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都是从这个学校毕业继续深造的。
如果不是,就报警吧,开学之际,不能影响学校门口的秩序,很多学生的背景也是很深厚的。不小心波及到了那个少爷千金,那他可就倒霉了,这份工作也别想做了。
安保小哥快烦死了,发生这种事情,这月工资又要被扣了。
就在这时,轰鸣的炫目跑车在校门口戛然而止,围观的一些平民纷纷避开,这可是豪车啊,碰不起但是躲得起。
车窗降下,虽是少年。可是狠绝的表情、粗哑的声音,生生打破围观群众的幻想。什么跑车美男,这种长相,离惨绝人寰不远了!